所谓。”她挥手,反正还能动,只是车头扁了,车灯破了。
“真的吗?”他太高兴了。
“你再不走我可改变主意哦!”“好的,对不起小姐!”
“喂,你回来!”她大喊。
他吓一跳又走回来。心里不禁发毛,拜托别教我赔,我赔不起。
“我是太太,不是小姐,没事啦。”
她继续开车,全喝完后,她想,威士忌也不过如此,接着她识趣的停下车,下一分钟就不省人事的趴在方向盘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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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车乱冲,十分钟后,他静了下来,不能怪她不听解释,他现在想起阮玲在后面签上的字,该死的女人!她说的报复原来就是这么回事,阮玲和他根本一点边也沾不上,她倒追伦宇,而伦宇决定和菊亚结婚,她要求见伦宇一面,如果不行的话她会让菊亚相信伦宇和她有染,他被拖了进去,那张照片是阮玲拜托他转交伦宇的,没想到事情竟…哎!不行,他一定要解释清楚,更何况萧蔷怀孕了,万一她做什么傻事伤害自己,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他痛恨自己的手,刚才竟然打了她!天,她只是一时丧失理智而已,等等…他甩上门后有听见碰撞声,那时他以为是用力过猛使墙上的东西或什么的掉下来,现在想起来一点也不像,那是什么声音?
他的心一点一滴的缩紧,他掉转车头加速回去,不安深深的占据他的心头,那一巴掌到底用了多少力?
一停车他冲上楼,卧室的门紧闭着,他用力旋开,可是没有萧蔷的影子,房间内的景致和他离去时一模一样,只少了萧蔷,和…他死瞪着化妆枱的一角,纯白的色彩中有了暗红的点缀,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萧蔷的血。
他疯狂的跑上跑下,除了他以外这房子没别的人了,车子!他冲出去,心中猛的一沉,她的跑车不见了,他一再告诉自己:要镇定,要镇定!
左等右等又是一个小时,他开了自己的车出去寻找。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看到一群人挡在路旁,他生气的按喇叭,可是没人理他,一转头,那辆飞雅特的银灰跑车好像是伦宇的,他生气的想,教他找人,他倒在这看起热闹了,他下车挤过人群,倒吸一口冷气,是萧蔷的跑车。
“杉岚快来帮忙。”伦宇大喊着。
他一靠近便闻到酒味,他接过伦宇手中的钥匙,抱起萧蔷,排开人群往他的车子走去,将她放平在后座,他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她的车怎么办?”伦宇服过来问。
“没看到都撞得稀巴烂了,还能怎样?”他没好气的答。
伦宇阻止他上车,用力的扳过他的身子:“你给我听清楚,现在开始运用你的大脑,好好的给我思考。”
杉岚粗暴的吼:“我很清醒!”
伦宇吼回去:“你他妈的清醒个屁!你看到她后脑的伤了吗?妈的,你居然让她这样躺着,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噢!”
“你坐到后座将她的身子侧躺,或者是你抱住她,反正别让她的伤口去碰到东西,我去锁车门。”
“那谁开车?”
“你以为还有谁?除我这个倒霉鬼,难不成你以为你可以一分为二,一面开车,一面照顾你的小新娘?”他边嘲弄边锁他的车门。
“去医院还是回家?”伦宇边发动引擎边问。
“去医院。”他试着叫醒萧蔷,老半天却没有反应。
“别白费力气了,她早醉的不省人事了,她喝了三瓶威士忌,我看非睡个两三天不可。”
“老天!她那来的酒?”
“酒吧又不是男人的专利。”伦宇提醒似的说着,他并不想过问他们夫妻间的事。
“老天,该死的!她没半点反应。”
伦宇突然发出笑声,看到杉岚不解的神色时,他说到:“你将来必是个慈父,看你第一次如此温柔的抱着人,很顺手哪,那天我也试试看。”
“你敢!”他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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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惊讶的看着他的病人,他不解:“就这么一个小伤口,她就不省人事了吗?”
闻到她一身酒味,医生才恍然大悟。
“没问题啦。记得,两天以内别让她仰着睡,趴着比较好,两天过后就没什么关系了。”
折腾了一夜,一切又归于平静,他眨眨眼伸了个懒腰,睡了四小时精神好多了,他穿上外套走回房间。
“看来董事长又要旷职了。”伦宇调侃道。
“你也休息一天好了,不要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