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
在客厅讲电话的卓艾欣偷偷的笑了,虽然她在讲电话,但是她一心二用,也去注意两个年轻人在谈什么,她很欣慰她使了点小计谋,而且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坐在卓伟然的车里,衣筱岚一边吃着糖,一边看着车窗外的夜景。这顿晚饭吃得还算愉快,而且僵局已经打开了,他们感觉得出卓艾欣非常的高兴,而他们两个则是被设计了。
不过就算是被设计,至少也有一个好结果,在现今的这种社会,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
“听我妈说你来自高雄。”卓伟然打开话匣子。
“不错!”
“怎么会想到由高雄到台北来?”
“求发展啊!”她瞄他一眼,好像奇怪他怎么会问出这种话。“虽然高雄也是一个大城市,但总没有台北进步,而且我又是朝着文艺这方面去发展,所以当然要到台北来了。”
“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他好像开始对她好奇。
“只有我爸爸。”
“日子过得去吗?”
衣筱岚差点爆笑出来,改天她要戴上她那颗镶有五克拉钻石的戒指到工作室,不过就怕他不识货,现在她还不打算让他知道她的家世。
“还撑得下去。”她妙答。
“当独生女的感觉如何?”今晚他好像有一箩筐的问题要问。
“那你当独生子的感觉如何?”她反客为主。
“寂寞。”
“寂寞?”
他笑着看她一眼,当她老朋友似的,好像他们之间不曾有过如宿敌般的关系。“真的是寂寞,我和你一样,我爸爸也过世了十几年,我妈忙着她自己的事业,我又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总是一个人,做什么都是一个人,那不是寂寞是什么?”
他的话令她的心一震,似乎她可以在瞬间感受到他的那股寂寞。她成长的过程还有个何珍珍,而卓伟然可能是个独来独往的独行侠。
“但卓女士对你很好。”
“我妈对我当然好,但我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他的手轻松的抓着动力方向盘。“小时候,在家陪我的总是保母和家庭老师,我很难对她们产生什么感情,才会造成今天我有些孤僻的个性。”
“你不孤僻。”她柔声的说。
“我平易近人?”他逗着她。
“我想我的脾气也不太好。”她自己招认。“我从小就主观意识过强。”
“你自己也知道?”他揶揄她。
“我想是我的父亲太宠我了。”她自己分析。“他想我已经失去母亲,所以在他做得到的范围,他都尽量的顺从我、纵容我。”
“你父亲一定非常爱你。”
“我是他的掌上明珠。”
卓伟然微笑,很俐落的闪过一辆车,原来他和衣筱岚还有不少的共同点:她没有母亲,他失去父亲;他们都是独生子女,同样的自视颇高,一样的牛脾气、一样的自负;但是在肯讲理的时候,非常的明理。
他发现自己开始喜欢她了。
“你的感情生活呢?”
“你是在身家调查吗?”其实她并不介意告诉他。
“只是问问嘛!”他摊了下手,好像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订过婚。”
“你订过婚?”他没有想到她会订过婚,不过由她的口气,那好像是过去式,他就不懂,她不像是那种做了才反悔的人。
“不过解除了。”她说:“你接下来一定要问为什么对不对?”她好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我当然会问。”
“订了婚我才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爱我,他是为了其它的目的和我订婚。”她保留了蓝晓野想娶她是为了她爸爸的钱。“而且那时他有一个很要好的歌星女友,所以我解除了和他的婚约。”
“明智之举。”
“好像我很笨似的。”她嗔骂道:“你想我会去嫁一个并不爱我的男人吗?”
“你是不会。”
“所以我又成了自由人。”
他很高兴她成了自由人,有些女人是抱着一种小媳妇、逆来顺受的心理,明知道不合理,对不起自己,但还是会默默的忍受下去,而衣筱岚不是这种人,她发现了错误之后就会改正这个错误。
“你呢?”轮到她来审问了。
“我没有和任何女人订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