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就这两个话题。”她指的是他的公司和他跟裘蒂的事。“其它的一概不谈。”
“那小子让你气成这样?”
要不是拐杖放得离她太远,她会给他一顿毒打,她已经有言在先了,他还要在她的伤口上面洒盐。
“说来听听,让我替男人说几句话。”
“你们男人全该死。”
“我们死光了的话,你们女人怎么办?”他不懂女人为什么老爱说男人全该死,好像一个男人得罪了她,全部的男人都该陪葬。
“我们可以过得更好。”她这么认为。
“你们也会活不下去。”
“哈!”
蓝晓野没有想到他们之间可以如此轻松的交谈,可以像个老朋友似的扯东扯西。她不当他的老婆是对的;当他的妹妹、他的朋友、他的“哥儿们”会更好,现在他只希望她能早日康复出院。
“我没有办法天天待在这里,不过一有假日或是星期六,我都会来看你。”
“干嘛啊!”她摇头。“我爸爸有帮我请一个特别护土,而且珍珍也在台北,我又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在等我的腿复原。你公司的事要紧,别忘了我可丢了好几千万在里面,你把公司弄好就对得起我了。”
“你的钱不会血本无归的。”
“那是最好了。”她故作紧张状。
“真的不要我去帮你教训那个小子?”如果那小子真的对不起筱岚,他会给那小子一顿好打。
“以后如果有需要,我会头一个告诉你。”
“他到底知不知道你车祸的事?”蓝晓野现在还没有弄清这一点。
“不知道。”她只肯告诉晓野这一点。
“他还不知道?”晓野拍了拍他的大腿。“你们之间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
“别问了。”她决定不再开口。
“筱岚…”
“何珍珍?”隔着一扇铁门,卓伟然客气的问道。
“你是谁?”其实何珍珍已经猜到了。
“卓伟然。”
本来应该把大门掉上的,本来她应该假装自已不是何珍珍,但是卓伟然那种诚恳和不卑不亢的态度令她改变主意,何况发生车祸也不能怪他,只能说筱岚命中注定,所以她打开铁门让他进来。
“谢谢你。”
她面无表情的一哼。
卓伟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受到热烈的欢迎,女人总是帮女人,何珍珍一定会把全部的错都算到他的头上。不过他既然已经找到这里,他也已经有心理准备,任何的责骂、冷嘲热讽他都可以接受。
坐定之后,她也没有倒茶给他的意思,只是冷眼的盯着他瞧。
傍她这么一注视,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何珍珍是存心的,她知道卓伟然和筱岚都有错,但是今天他还好好的,筱岚却出了车祸,不整整他,不给他点颜色瞧,难消她的心头怒气。
“我…”开头是最困难的。
“你怎么样?”
“我是…”
“你是什么?”
卓伟然鼓足了勇气,既然畏缩只会使事情更加的困难,所以他豁了出去。“我是衣筱岚的男朋友,我想请教你是不是知道她的去处?我已经找了她几天,我非要找到她不可。”
何珍珍在心中赞赏道,筱岚的确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出色的男人,卓伟然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脾气暴躁、难以沟通的样子;相反的,他非常果断、干脆,而且彬彬有礼,难怪他是女人的梦中情人、女人眼光的焦点。
“你找她做什么?”何珍珍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们不是闹翻了吗?”
“都是我的错。”他后悔。
“当时你可一点都不觉得是你的错。”她损他。
“当时我都快气疯了。”他供认。
何珍珍起身倒了杯开水给他,表示对他的敌意消失了,而她的举动令他心上的石头落了地。
“我说了很多不是我心里的话,我要再一次的向筱岚道歉。”他忏悔的说。
“说出去的话就好比是拨出去的水。”
“当时──”
“我知道当时的情形,筱岚告诉我了。”何珍珍一副知道所有事情经过的样子。
“我从来没有碰过那种事,尤其是发生在我母亲的工作室。那些歌曲对我很重要,所以当筱岚并没有和我一样的反应时,我才会那么的生气。”卓伟然说出他失去控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