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女生便掀起一片騒动。
“这哪是名人演讲,简直是明星亮相嘛,我从来没有看过一个比他更帅的男人!”
彦秀边赞叹边坐直腰杆把身子往前倾,希望能看得更清楚一点。
花晨觉得光用帅来形容这个人实在太庸俗了、太草率了,他的五官相貌固然是帅得可以,他那一股不卑不亢、刚毅又温煦可亲的特质才是最迷人的。
花晨愈是听他往下讲,愈是对他心动着迷起来,他的声音非常好听,虽然不是所谓最能表现男性魅力的低而有磁性,但他中度音率清亮而悦耳,不夸张不做作,也没有讨厌的手势,花晨不在乎他在讲什么,虽然掌声和笑声时时响起,演讲者和听者显然交融在一片相互投契的欢愉气氛里。
花晨把头靠在墙上,侧着脸尽情地欣赏他,虽然是在这么遥远的一个角落,她把他看得很清楚,她多么喜欢他,这样一个可亲可爱、迷人的男子,让所有的女性梦想当他的妹妹,当他的情人…“…水太清则无鱼,管理人成功的重要条件之一是要有宽厚的度量和修养,对属下的过失或缺点能够容忍、包函。
“宋朝真宗属下的宰相王旦,就是一个度量宽厚的、了不起的管理者。”陶宗舜在台上侃侃讲述着:“他从来不发脾气,家人为了试探他的脾气好到什么程度,就故意把不干净的东西放堑肉羹汤中端给他,因为家人知道王旦对食物有洁癖。”
“结果王旦不喝汤,只吃饭。家人问他为何不喝汤,他回答:﹃今天我不喜欢吃肉!﹄”
“后来家人又把饭加上不清洁的东西,王旦看了说:﹃今天我不喜欢吃饭,可以另外做点稀饭吗?﹄”
“有一次,孩子向王旦反映,说厨子把肉扣起了,他们没肉可吃。当时当官人家的和主主人一起吃饭。王旦问孩子们,每人吃多少份量的肉才足够?”
“孩子答:﹃每个人一斤。可是厨子扣起了半斤肉,端到饭桌上,就只有半斤了。﹄王旦说:﹃那么如果有一斤的话就足够了。﹄孩子答:﹃当然是啦!﹄”
“结果王旦说:﹃那么今后每个人分配的内是一斤半!﹄王旦认为,比起在内的分量上计较,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中国人所说的人心,也就是向心力…”
彦秀正听得津津有味,忽听花晨一声低呼,把她吓了一跳。
“怎么啦?”
“陶宗舜!”花晨坐直了身子,像受了惊吓的小孩在喃喃自语。
“陶宗舜没怎样,讲得好好的啊!”“你想想看,那天那张写什么花晨月下,倾城倾国之思的卡片的,署名是不是陶宗舜?”
“天哪,好像是也!这是怎么回事?”
彦秀和花晨两人都傻了。两人拼命认真地想,要确认陶宗舜这三个字,可恨那张卡片已被扔进垃圾筒了。
在花晨二十二年的生命中,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让她困惑的谜题了,唯一得到解答的方法,就是去找讲台上这个陶宗舜寻求答案。
好不容易等到演讲结束,在众人心满意足,依依相送的掌声此起彼落,尚未平息时,彦秀就忍不住要冲上前去,好在花晨沉稳镇静多了,远远地看着围绕在陶宗舜身边的学生都散去时,才和彦秀走到他身边去。花晨的心跳得几乎要穿过胸口蹦出来,一则是因为她是这样靠近一个她所心仪的异性,一则是因为寻求答案使她兴奋紧张。
现在轮到彦秀胆子比较大些,她向宗舜点点头后,开始像背书一样艰困地拼挤出她的台词。
“陶先生,你好。花前月下,嗯,倾慕思忆。嗯,四月十五日立德厅一晤,嗯…解我倾城倾国之…怀恩!”
彦秀背得很辛苦,花晨在一旁听得两颊飞红起来,这到底是别人为她而为的情书,现在这样莽撞地念出来,岂不丢人面子?
一旁同行的黑智成听得一头露水,向陶宗舜招呼说他先去看某教授,就此分手。陶宗舜向他道了再见,这才凝神注规身边的两个女孩子。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终于美梦成真的时刻,他一眼看出,高头大马和高挑标致的两个女学生是如此的不同,虽然花晨脂粉未施,穿着便服,他知道她就是花晨!只是地想不到花晨素净的脸是那么清灵俊秀,学生模样的她是更令他疼爱的一副聪慧、清纯的神韵风采。敷脂抹粉的花晨是美艳如春花,脂粉未施的花晨秀丽如秋水,她的美可以有如此大的变化,如此大的差异,但改变不了的是她闪亮的眼睛中流露出来的、带着情意与笑意的动人眼神,那眼神教宗舜一眼便能认出,一见便永远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