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他无奈道。
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她完全是出于一种无心的本能,她完全是乐昏了头。
但陶子杰的感受完全不同,他整个人有些晕陶陶、有些意外,有种甜蜜的感觉。
他不是没有过女人,事实上他交往过的女人不少,尤其他的经理人公司里,几乎全是女人,但是他没有过这一刻的感受。
“谢谢你!”她笑病傲搜邸?br>
“只是让你试试,一发现苗头不对,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我会逃之夭夭!”
“安琪,我是说真的!”他怒吼。“我也是!”她悄皮的朝他眨眨眼。
敲门声吵醒了已经渐渐进入梦乡的关莉缇,她眨着惺忪的双眼,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已经凌晨一点了,这会儿会是哪个冒失鬼?披上了睡袍,穿上拖鞋,她由寝室走向了客厅,由大门的眼洞上,她看着来人;她马上拉开门栓。
“靖雯!”她讶异的说,把她表姐拉了进来。今天晚上的薛靖雯可不是平日那个有着绝代风华的模特儿,她穿了条破破旧旧的牛仔裤,一件夹克,头发随意的塞在一顶球帽里,这时的她只是一个落寞、失意的女人,还带着酒意。
“你这里有没有酒?”薛靖雯劈头就问。
“你…”关莉缇苦笑。“你是怎么了?你需要的不是酒,是解酒的茶。”
“啤酒也行。”靖雯往沙发一瘫,什么优雅的姿势都谈不上,这会儿她全然的放任自己。
“没有!”她怎能让她再喝。
“米酒呢?你不是常常自己下厨吗?有些菜要用到米酒,你不会连米酒都没有吧!样品酒呢?你的柜子里…”薛靖雯一副没酒会死的样子。
“表姐,你…”她摇摇头。
“我要酒!”
必莉缇走向厨房,她知道她表姐没有醉,她只是需要发泄,她只是需要一个和她说话、陪伴她的人,这是现在很多男人、女人的悲哀,好像不喝酒、不醉,就不敢说出真心话似的。泡了两杯咖啡,她端到了客厅。
“莉缇,我要酒!”薛靖雯嚷嚷道:“我不需要咖啡,我要的是酒!”
“你真的知道你要的是什么?”
“我…”她语塞。
将一杯咖啡放到了薛靖雯的面前,关莉缇在她的对面坐下,平日的薛靖雯被很多人捧上了天,她高高在上,好像什么都不缺,其实女人就是女人,不管是平凡的或是站在顶端的,全都需要“爱”也都渴望安定。
她的问题也是所有女人的问题。
“表姐,什么事不顺心到要藉酒浇愁?”
“我没有藉酒浇愁,我有什么愁!我只是想醉一下,但偏偏我的酒量太好。”薛靖雯露出充满悲哀又嘲弄的笑容,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可怜。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没有人…”
“总不会是陶子杰吧!”
“他…”薛靖雯啼笑皆非,倏地,眼睛一红。“他还没有能力可以伤我,他伤不了我,我只是…觉得好累,我只是觉得生活是那么的乏味,我…这日子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忘了你是模特儿?你的生活应该是多彩多姿的!”莉缇淡淡的说。
“那是不知道的人以为的,模特儿和其它女人有什么不同!一样要吃喝拉撒睡。”
“不是吧!”莉缇还是浅浅的笑意。
“你以为模特儿廿四小时都是漂漂亮亮的?在天桥上走来走去、在镜头前摇曳生姿?你以为我们有吃不完的饭局,有人捧、有人哄、有人在伺候吗?”薛靖雯侧转过身,不让她表妹看到她眼中的泪。
“表姐,你好像真的很伤心…”莉缇关心的看着她表姐。
“我才没有!”
“那就转过身来,证明你没有掉眼泪!”关莉缇仍是平缓的口吻。
“你可恶!”薛靖雯转过身;她的脸上满是泪痕。
“表姐…”
“我好恨,恨自己没有用,他都能那么的洒脱、那么坦然的面对我,为什么我还放不开,还要痴傻的以为还会有什么!”薛靖雯满脸愤怒的表情。
“他是谁?”
“钟岳。”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