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小声的问。
“难道你不是贝琪!”于璧茹为之失笑。“贝琪,你还在生气吗?”
“我…我不知道。”
“回家了。”鲁智深也过来拉着女儿的手。“我和你妈好好反省过了,我们不会再伤你的心,你放心,你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
“我…”
“学校那边不是问题,你爸爸捐了那么多钱给他们,他们不会为难你的,你只要补考一下,装装样子,什么事都OK了。”于璧茹相信女儿在知道不需要为任何事而烦恼后,一定会乖乖的跟他们回家。
“你妈说得对,贝琪,有爸爸给你撑着,你什么都不必怕。这些日子来你一定吃了不少的苦,我们会补偿你的,不会再让你伤心、失望,大家一起重新开始。”鲁智深保证的说。
“我很高兴听到事情是这么的乐观,但是…”安琪看着这两个“应该”是她父母的人。
“但是怎么了?”鲁智深迫切的问。
“我…”
“贝琪,你怎么了?你好像一脸的茫然…”于璧茹有些困惑地看着女儿的反应。
“我…我失去记忆了。”安琪终于说。
惊讶写在曹学城的脸上,照理他不应该惊讶的,前妻回到家里来看看、转转,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但她烧了一桌的菜,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就教他不得不吃惊一下,他以为她最厌恶的就是家庭主妇的生活。
今晚幸亏关莉缇去喝同学的喜酒,否则这一见面,岂不是非常的尴尬、非常的怪异。
“晚饭都好了。”翁枫拿下了围裙说。
“我们…吃过了。”
“我该先打通电话给你的。”她不介意的笑笑。
“是啊…”曹学城嗫嚅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是这种态度,他和翁枫曾经是夫妻啊,但他的感觉却比普通朋友还陌生。
“敬敬,你怎么没叫妈妈?”翁枫弯下腰看着一直沉默,没有半点兴奋之情的儿子。
曹敬看着自己的母亲,嘴巴动也没动。
“敬敬,叫啊!”曹学城碰了碰儿子。
“妈妈…”曹敬一脸不是很乐意的表情。
“敬敬…可能是比较陌生,所以…”曹学城有着隐约的无奈。
“无所谓啦!”翁枫直起身,没什么受伤的感觉。有些女人会把儿子当宝、当命;但是有些女人则把小孩视为平常“玩意”不会特别重视。她就是后者,反正天底下又不是只曹敬一个小孩。
“爸爸,我可以回房间看故事书吗?”曹敬仰头看他父亲,小声的问。
“你不想陪妈妈?”
曹敬摇摇头。
“敬敬…”曹学城哭笑不得。
“随他吧!”翁枫并不以为意的说道。
小孩子的敏感度比大人更高,他们分辨得出是谁对他们好、关心他们。在曹敬的心目中,妈妈可能只是一个名词,阿姨才是真正疼他、宠他的人,所以见到妈妈,他并没有超乎平常的喜悦。
翁枫从不曾对儿子付出太多,所以儿子今天对她的这种态度,她也不会怨天尤人,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反正她也不在乎儿子的感觉。
“我没有教他这样…”看到敬敬跑进自己的房间里并关上门,曹学城解释。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他早熟了些。”
“反正我也不是一个充满爱心、充满母爱的妈妈,我不会怪他的。”
曹学城耸耸肩,她能这么想最好。
“多少再吃一点吧!”她招呼他。
翁枫一向很少下厨,所以为了捧她的场,即使他已经吃过晚饭,他还是往饭厅走去,边吃再边和她谈,他相信翁枫不会无缘无故地回来尽妻子的责任,更何况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夫妻的关系。
“很久没煮了,不知道手艺还在不在。”翁枫自谦的说,和以前的嚣张有着天地之别。
“你以前从不在乎菜煮得好不好吃!”
“人会变的!”
曹学城夹了牛肉到碗里,和着饭往嘴里送,谈不上好吃或难吃,因为他实在不饿,但考虑到她的感受,他一副好吃的表情。
“我还有这里的钥匙,今天下年逛街以后看时间还多,心血来潮的就回来走走;打开冰箱一看,居然有不少的菜,所以我就煮上一顿,我不知道你会买菜还自己下厨,真难得。”她若无其事的试探。
“偶尔买买…”他没有提说菜是关莉缇买的,不是他买的。
“上了一天班,回家还要带小孩,你有心情再煮晚饭?”她抱着怀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