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吧外,钟岳只见薛靖雯拿着车钥匙,费力的想将钥匙插进锁洞内,他很意外,她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开车!一个箭步的冲了过去,他抢走了她手上的钥匙,惹得她哇哇大叫,又跳又骂的。
“你这个杀千刀的。”
“我送你回去!”他拦腰抱起了她,将她紧箍在自己的怀里。“逞强没有用,靖雯,你只是一只会虚张声势的小猫!”
“钟岳,我恨你!我一直都恨你,这两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恨你…”她抓着他的脖子、他的脸,在他的身上留下她的指痕。
生气的钟岳将她往他的车后座一丢,但当他看到她充满野性的眼神、艳红的双唇、急喘的胸部、诱人的姿势,他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一种狂野、野兽似的、无法驾驭的欲望主宰着,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这一刻如果不得到她,他会因疼痛而死。
薛靖雯即使醉了,也还没醉到会看不出他眼中所射出的那种光芒,她咬咬唇,知道他绝不会让她“全身而退。”
“我会恨你!”她半推半就,有种异常的刺激感,在汽车的后座,这好像是高中生才会做的事…
“你已经恨了我两年,我不在乎你多恨我一晚,靖雯,你“全心全意”的恨我好了…”
必莉缇知道曹学城不是一个浪漫、懂气氛、有情调的男人,所以当他要单独约她喝咖啡时,她就知道一定有什么事,心里虽然满怀不安,但她还是愉快的赴约,这年头不是没有奇迹。
但是咖啡喝了,两个人也对坐了好一会儿,曹学城却始终没有开口,他一径的沉默、一径的喝着咖啡,眼光四处的飘游。
“曹学城,如果是早晚都要说的话,你就爽快一点,不要弄得自己和别人都心神不宁。”她说。
他有些不自然的笑。
“到底是什么事,和敬敬有关?”
他还是不知从何讲起的表情。
“是不是你要出差,必须把敬敬交给我几天?”以前曾有过这种情形,而他很不好意思麻烦她。“没问题,只要告诉我你去的时间和天数,其它的都不是问题,我和敬敬可以过得很好。”
“你一直对他很好。”曹学城由衷的说,似道歉也似感慨。
“曹学城,你到底想说什么?”关莉缇的心情开始高高低低,起伏不定。
“我…”
“直接说!”
“翁枫…”
“你前妻。”
“她…”曹学城实在很难说出口,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忘恩负义,不知道感激的大狼子,好像这会儿他要一脚把关莉缇踢开似的。他不是这个意思,但如果他说出来,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她怎么了?”
“她想回来。”
必莉缇一听就懂,难怪他会迟迟不开口,不表态,原来是这一件事。
“我是不是该向你恭喜!”她忍着心里的酸楚,带着笑容的问。
“莉缇,我…”
“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以后别再上你家,因为敬敬、因为你们再也不需要我了?”
“莉缇,我知道这件事给你的感觉并不好,但不是我要她回来的,她就那么不声不响的回来,我能赶她走吗?她毕竟是敬敬的母亲啊!”他略垂下头。“再不负责任、再不好,也是敬敬的妈。”
“你不需要向我解释…”她的胸口隐隐作痛。“从我认识敬敬、从我开始照顾敬敬,我就没有想要怎么样,你也从来没有表示过或向我承诺过什么?不是吗?我只是一个…一个…”
看她无法完整的把话说完,曹学城突然一阵的心如刀割,他伤到了她。
“莉缇…”
““破镜重圆”的感觉好吗?”她微笑的问,眼中却充满泪水。
“我们没有…”
“要再请一次喜酒吗?”
“莉缇,她只是回来,未来的事,没有人知道,我并没有说我和她一定会…”
“她是孩子的妈,你不是一直在强调这点吗?”
“莉缇…”曹学城试着想将伤害减到最低的程度。“有些人并不喜欢改变、并不喜欢复杂,我是一个懒惰的人,对于很多事,我并不苛求太多,如果能恢复原来的一切,我也…”
“不排斥?”
“莉缇,你是一个年轻、时髦的女郎,你可以有很多的机会、很多的追求者,如果你老被我和敬敬绊住,难道你不怕要当老姑婆,一辈子嫁不出去吗?”也是为了她着想,他不想耽误她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