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般轻、这般柔…
“秋、秋人…”她及时咽下“不要”两个字。她不能退缩,否则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像是有了某种发现般,他的动作突放轻柔,不再蛮横。
“别紧张,慢慢来…”他覆在她耳畔低语,嗓音轻缓得令段灵心口一颤。
他没有必要对她这么温柔啊!这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我…”
他眸中泛着欲望火焰,紧盯着她难耐又困惑的小脸瞧,滚烫的气息喷拂在她脸上,
“你刚刚所说的一切全是谁骗我的吧?”
“才…才没…”她一愣,随即嘴硬地否认。
“哦,既然如此,我就不需要怜香惜玉了。”
“啊呀…”段灵的双臂紧抓住他的背脊,刻下一道道指痕,顿时也放开了所有,随他一块儿堕荡。
“你是我的…为我而生的…”他抱紧她,声音喑哑地说。
你是我的…是为我而生的…
这句话深深地刻画在段灵的心版上。是啊,以半年多的时间改变自己,不就是为了找他,更为了给他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她要向他证明她不再是那个可任他戏弄后再弃如敝覆的可怜女孩儿。
但回头想想,这些日子来她只是活在他的阴影下,此刻阴影一除,她心口怎会有股严重的失落与强烈作痛的感觉?
算了,就让自己随他堕落吧!
醒来后,他便不能再左右她的一切思潮,她也将重新找回自己的心…
“我要见段芫。”
激情后,段灵穿好衣物,立即对耶律秋人提出当初两人说好的条件。
耶律秋人光裸着上身倚在床头,闭目浅显呼息,没理会她的要求。
“我说我要见段芫…”她以为他没听见,于是拉高嗓音,对住他的耳朵又大喊了声。
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对她肆然一笑“半年没做爱,经过刚刚那么狂热的激情后,
你一点儿也不累吗?”
“我…”她小脸一阵臊红,却佯装不解道:“我早说了,你不是我唯一的男人,怎可能半年没与人相好?”
“是吗?”他霍然翻身面对她,掩身的被子往下一滑,下身的阳刚自然而然又暴露在她眼前。
段灵惊慌地别过脸,颈背处明显泛红“你这是做什么?”
“哟,既是老手,又怎么还像小女孩般那么容易脸红?”他邪魅地撇嘴低笑,眼底也盈满笑意。
她气得马上转首对上他的眼光“看就看,谁怕谁,你不怕献丑,我还怕看吗?”
“哦,胆子挺大,那么想不想再试试这丑东西的威力?”耶律秋人抿唇一笑。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我要见我堂姐。”即便她表现得无所谓,但耳根子仍是不争气地染红一片。
他退回床上,冷着声说:“她不在这里。”
“什么?那你是把她给…”段灵不敢相信地瞪着他。
“我从不杀女人。”他无聊一哼,知道她会错意了。
“那她人呢?”
“跟着爱人走了。”耶律秋人半合着眼,无所谓地扬唇说道,眼角余光却暗观着她的反应。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趋近他,硬是想问个分明,否则她不放心。过去的经验告诉她,这个男人的话可不能那么容易相信。
“你没必要知道。”他突地坐起,快速将衣物穿上身“但我可拿整个平南将军府的威望告诉你,段芫现在过得很幸福”
说到这儿,他眼神突地一黯,似乎暗藏着某种心事,跟着便匆忙地走出房间。
“可是她人在哪里?”段灵不死心地冲下了床,跟在他身后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