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重演,他不由自主地握紧双拳,通着自己将这抹恨与怨压抑下来。
看了看四周,他找寻着薛斯昊所说的人物…狄凯。在这人来人往的大厅内企图找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还真不简单。
突然手腕被人握住,宫本朔一个反射性动作将对方一个倒转重重摔在地上,一声尖锐的哀叫声响起,他才知道对方是个女人!
“你…你不是费大哥!”
铃木诗翎疼得流泪,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认错了人!可是这个人也太过分了吧,认错人是常有的事,难道她就罪大恶极的要遭受这种凌辱和疼痛吗?
爆本朔蹙紧眉头,右手已伸出一半,却又猛然僵住。在他尚未弄明白这女人是何居心之前,没必要对她表示自己的友善。
“没错,我不姓费。”说完,他迈开步伐就欲离开,却心神不宁地在半路煞住了脚回头一看,她仍坐在地上,困难得起不了身,过往行人何其多,却没有半个人伸出援手,何时他的祖国变得连一点同胞爱也没了?
爆本朔此刻似乎忘了,他也是那堆没有同胞爱分子的其中之一。
一咬牙,他折回了她身边,在她毫无预警的当儿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惹得她又是一阵惊叫。“啊…是你!”
爆本朔没理会她,将她拉至旁边的椅子按坐下来“好好坐着,这时正好入境的人多,别又被撞倒了。”好了,算是了结一桩心事。
“喂!”铃木诗翎喊不住他,只能看着他如没事人般地又离开了她的视线。“这个人还真冷漠。”
“诗翎,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
铃木诗翎循声望去,远远地即看见费慕齐一脸笑容走向她。也难怪她会认错人了,不论是身高体格,费慕齐和方才那男人当真像极了,虽然费慕齐是法国人但发色却是少有的黑色,从背影看来,两人还真是如出一辙。
唯独不同的一点是气质吧!
方才那男人虽冷酷了点,但器宇非凡、磊落不拘;费慕齐则因常年置身在黑社会,多少感染了些许阴险气息。
她在心底无来由地做着评估。说也奇怪,一个摔疼了它的陌生人居然会让她有股莫名的心悸。
“费大哥。”她想站起,但臀部的疼痛却让她身不由己。
“你怎么了?”他看出她的不适。
“刚才许多人蜂拥而出,我不小心被撞倒了,扭伤了脚。”她扯了个谎,知道以费慕齐的火爆脾气,倘若知道她是被人摔的,铁定会去找那个人报仇。
“那些人难道都瞎了眼吗?知道是谁撞你的吗?”看!又来了。
“你别这么霸道好不好?我连是男是女都没搞清楚,哪晓得是谁。”费慕齐疼爱她让她很感动,但他过于偏激的行为让她有些难以招架。
记得她十五岁时,有个日本少年对她示好,被他知道后,那名少年却被他给打断了一条腿。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对他又敬又怕,不敢再将心事告诉他。
“以后小心点。”
“知道了啦!”铃木诗翎觉得奇怪,她居然对费慕齐产生了不耐感,她满脑子充塞着的竟是那个戴墨镜的陌生男人。
她悲哀地心想,那男人如果再出现在她面前,也许她还认不出来呢。她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不偷偷把他的墨镜摘下,即使再被摔一次也值得呀!
“快走吧!天色突然变暗了,好像快打雷下雨了。”
“打雷下雨!”铃木诗翎猝然一惊,往他身上靠去,好像潜意识里对打雷下雨怀着深切的恐惧。
“怎么了?”费慕齐不能理解她这奇怪的反应,似乎从一认识她开始,她便不喜欢雨天,尤其是雷雨。
“没…没什么。”这件事除了哥哥和去世的父亲外,她不想对任何人提起。
“那就走吧,我扶你。”他关心地说。
“谢谢。”
“咦,咱们几时变得这么陌生了?”费慕齐也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
铃木诗翎一笑置之,一颗心早飞到了十万八千里外。她不想解释,因为这是她心底永远的秘密。
“宫本朔,你让我等了好久。”
爆本朔正要走出机场大门时,身后的陌生男音唤住了他。
薛斯昊曾说会有人来接应他,刚好他也在找这个人,看来对方现身了。
“班机延误了,这也不是我要的结果。”他的语气中并无愧疚之意,然而炯亮的黑眸已紧盯着对方,像是在评估,更像是在探究此人是敌是友,到底是不是来接应他的“你好,我叫狄凯,想必薛副总裁已向你提过我了。”
对方也是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人,身材、身高与他相当,只是长相稍嫌稚嫩了些,与他本身的气质不太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