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一郎。”他讽刺地笑一笑,一种强烈的悲痛隐藏在他的眼眸深处。
“我父亲?”父亲已去世多年,她如何询问呢?
“哦,我怎么忘了呢,像铃木一郎那种为非作歹、欺压良善百姓的混帐早该下地狱去了,哪还会有脸留在世上面对众人。”宫本朔肆无忌惮地狂笑,疏离漠然的神色更强烈,积压多时的恨意彷若想藉此一笑来纾解掉。
铃木诗翎趁他不注意,挣开了钳制,往后退了数步,翦水秋眸直瞅着宫本朔那张漠然的脸庞,好似她父亲当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隔了一段距离后,她颤声问道。
“可以。”他一个箭步就来到她面前,掀起她的手随即将她往车内一推。铃木诗翎惊惶得想大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好疼…手臂撞上了手煞车杆,看来尔雅的他为什么动作总是这么粗鲁。
而她却不知,以宫本朔的淡漠来说,别的女人就连他的粗鲁对待都无缘尝试。
见他也上了车,她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女人,你很喜欢发问嘛!但总得让我一个个回答吧!”他踩下油门,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路况。“现在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宫本朔缓和了一下情绪后继续说:“十年前,在名古屋有一户姓宫本的人家,夫妻俩恩爱非常,育有两男一女。本是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却在一夕之间完全变了!”
“变了?”铃木诗翎突然想抚慰他伤心欲绝的心,也明白他必和那户人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不错,他们的大儿子或许命不该绝,被同学邀约出了门,短短三小时的时间却改变了他的一生。”他冷哼了声。“当他回家后,居然发现父亲、母亲、弟弟、妹妹已惨死,每个人几乎都身中数十枪,凶手手段之残忍几近人神共愤的地步!”
他猛地煞车,铃木诗翎来不及反应,前额撞上了挡风玻璃,受伤流血了。
爆本朔狠下心来不去看她,任她的前额淌着血。“你这点血还不足以赎罪的,我要让你们铃木家血债血还!”
“为什么?难道…”诗木诗翎忍住强烈剧痛,对他的不幸际遇很是心疼。
“对!就是你们麻口组下的毒手!我不懂,我们宫本家与你们铃木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们为什么要对我的家人下这种毒手?从那时候我便发誓,我要靠我自己的力量报此血仇!”宫本朔逼视着她,却无视于她额上的血渍。
“我不知道我父亲为什么要…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相信他不会的…”
“住口!你是他女儿当然会为他说话,铃木一郎虽然死了,但还有铃木洋达和你,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我求你放过我哥哥,由我来偿还好不好?”铃木诗翎泪眼婆娑地恳求他。麻口组不能没有哥哥,但她却一点用处也没有。
“由你代替?”宫本朔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就像是他早已预知这答案一样。
“可…以吗?”她突然害怕起他眼底倏起的精锐光芒。
“当然可以,你做我的情妇。”他开门见山地说。
“什么?”铃木诗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期两个月,时间一到你和铃木洋达可同时获得自由。”他冷漠孤傲地说,眼中的精光慑人,他要让铃木洋达痛苦,因为他要毁了他心爱的妹妹。
“你…”听闻他这种语气,比杀了她还难受。她只是个赎罪的物品,只是个情妇!一场不能有爱的男女关系。
“不答应?可以,那结局只有一个,铃木洋达将监禁终生或者是被处以极刑,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们还是赚到了,一命抵四命,我还是不划算。﹂他欺近她的脸,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脸上,却让她冷入骨髓。
“不,不要!我知道不管怎么做也都弥补不了对你的歉疚,但求你放过我哥哥,由我来偿还我父亲欠你的债吧!”铃木诗翎完全乱了,父亲虽已于五年前去世,但生前的他是个温和有礼的男人,虽身处黑道但极重义气,只除了罪孽深重或是背叛组训的兄弟们他才会施以重罚外,在众人眼里,他是个不需要动怒即可让人信服的领导者。
为什么父亲要杀了宫本家的人?即使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能目无王法、夺人性命呀!
她的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在短短几天之内全变了?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我答应,可是我的学业…”她不想放弃现在的课业,心理学是她喜欢的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