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别耍心眼,你的人全倒在外面,现在只剩下你和我。”
“你打算杀了我?”费慕齐双脚直打颤,无法集中能力思考。
“我不会杀你这个小人物,但我会毁了黑帮,杀了费洛利。”宫本朔冷声道。
“我父亲?”费慕齐瞠大眼。
“没错,麻烦你告诉他,我宫本朔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为什么?”
“你可以回去问他十年前究竟做了什么好事。还有,别忘了告诉他,老天是有长眼睛的,别妄想一手遮天。”宫本朔忿忿不平地说。
“你要对付我父亲?”费慕齐似乎有丝清醒了。
“你等着瞧吧。”撂下这句话,宫本朔旋身就走。同一时间费慕齐跃上床,由枕头下拿出一把枪,对着宫本朔的背部宫本朔早料到对方会有此小人行径,转身精准无误地射下他手中的枪,子弹更是顺势打断了他的手筋,令费慕齐惨叫连连。
“宫本朔…你好狠!”他按住伤口痛苦呻吟。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宫本朔冷冷一笑“你右手已废,再也不脑欺扳机了,我这算是造福人群。”
“你…”手痛加上心绞,费慕齐已经吼不出声。但他在心底发誓,他不会让宫本朔好过的!
“我等着你。同样的请你告诉费洛利,叫他等着我。”
当宫本朔走远后,费慕齐瞬间沉下了脸色,一抹恨意出现在他的灰眸中。
诗翎走在街上,脑海中全是刚才医生说的话。
她怀孕了!
生理期其准无比的她发现月事已晚了五天后,便上妇产科检查,结果也正如她所预料一般。
她抚着小肮,有股初为人母的喜悦在心底蔓延,但她随即想起宫本朔曾说的那句话,这使得她再也快乐不起来了。
“我不希望和你有什么纠缠不清的关系”这句话一直在她脑?铮久久不散,就像一团阴霾扰得她看不清头顶的蓝天。縝r>
唉,她该告诉他吗?
返回住处,白雪一看见门开启便俐落地跳到她怀里,她轻抚着它的毛发,把它当成倾吐的对象。“白雪,我该说吗?我想凭我一个人也一样可以把小宝宝教育得很好是不是?”
白雪喵了声,像是同意她的想法。
“但是没有父亲的孩子很可怜耶!”她皱紧眉,无措地说。白雪窝在她怀中,磨蹭着她的身子。
“我可以想像当他知道后,会是何等愤怒,说不定会逼我拿掉孩子,但孩子是无辜的,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舍不得呀!”
最主要的是孩子身上有他的一部分,拥有了孩子,她就可以幻想自己一直拥有着那的男人,占领了她全部心思的男人。
喵…白雪似乎不想听了,它打了个呵欠,干脆打起盹来了。
“白雪,你为什么不愿听我说话?”诗翎瞄了它一眼“他已经离开三天了,也不知在忙些什么?现在连你也不理我了,我该怎么办?”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但她却过得像行尸走肉般,只因没有他的一声问候。
唉!她已然决定,等她变成了弃妇后,她要独力抚养腹中的小生命。
看来两人这纠缠不清的关系铁定是躲不过了。
“你说什么?宫本朔打算到法国对付我?”费洛利透过越洋电话,在那头怒吼着。
“我安排的眼线指称,宫本朔将于明早飞往法国。”费慕齐盯着右手的绷带,他担心宫本朔那变幻无常的功夫会危害到父亲,故忍痛拨了这通电话。
“我不是告诉过你,要是收买不了他,就杀了他!”费洛利猛一拍桌,喧天巨响传进了费慕齐耳中。
“我尽力而为了,你知不知道你儿子的右手已被他毁了!”费慕齐亦为之激动,为何只能做父亲的发脾气,他受了鸟气就不能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