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的心中、他的脑中、他的眼中,只有她,只有骆瑶璘一个人,他不要去想尹如燕,和尹如燕的事早已是过去,早就结束了;他和骆瑶璘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才是长长久久的一对。
幸福感并没有在骆瑶璘的心中、生活中持续太久。
在此后的婚姻生活中,虽然他们夫妇两人感情甚笃,但还是不时遭受神秘女郎的騒扰,有时,马廷翔甚至为怕吵醒假寐的瑶璘,竟在深夜接获电话后便披衣外出,直至破晓才归来。
骆瑶璘知道,她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但她装作不知道,偶尔追问,他总是避重就轻的回答,只是推说医院有急诊,她摸不着头绪,又不好公然在医院中调查廷翔门诊病人的病历。
她清楚地意识到这段婚姻生活已经因为这名神秘女郎的出现而蒙上阴影,自此她便经常和丈夫发生口角。
但每一次的口角并没有解决任何的问题,只是更增加了她心中的猜疑、她的不满、她的愤怒。
就在一个马廷翔偷偷返回家中的清晨,等在客厅裹的骆瑶璘终于爆发了。
“马廷翔!”她生气到连名带姓的叫他。“我骆瑶璘不是泼妇、不是没事找事的女人,但我真的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怒气了,今天你最好跟我说个清楚,不要再像骗三岁小孩似的哄骗我!”
马廷翔知道自己理亏,知道错不在瑶璘,不能怪她有这种反应,但是他又能说清楚什么?
很多事是说不清楚…
也无法说清楚的!
骆瑶璘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沉得住气,她已经气炸了,她已经气得忘了平日的骆瑶璘是个温柔、善解人意、体贴病人的好医生。
“不要沉默不语,我要的不是你的沉默,我要你说话,我要你告诉我一切!”
“什么一切?”他还是在回避她的问题。
要不是她平日训练有素,要不是她在医院中看尽了人生百态,要不是她真的爱他,还想保有道段婚姻,要不是她不想自毁前程,她还真想拿把刀杀了他,和他同归于尽算了,他的态度令她气得想吐血。
“瑶璘…”
“那个神秘女郎到底是谁?”
“没有什么神秘女郎…”
“没有!”她直逼到他的眼前,仰着头的看他。“你当我是无知、白痴型的女人?不要侮辱我的智慧,这比欺骗我更恶劣!”
他疲惫的看她一眼,拿出了菸和打火机。他已经戒菸好一阵子,但是最近…
“我是你的妻子,我愿意和你同甘共苦,愿意分担你的一切喜怒哀乐、你的难题、你的困扰,你不应该把我当外人,不应该瞒着我,不应该背着我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进行什么事。”
他嘲弄的一笑,不语。
“马廷翔…”她已经气得七窍生烟,气得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瑶璘,你的好意我了解,只是…只是没有什么我解决不了的事!”
“没有马廷翔大夫解决不了的事?”她也用讽刺的口吻损他。
“没有!”
“那个”病人“的问题不严重嘛!”
“我可以…”
“你可以掌握,你可以控制,你可以处理?”她恨恨的说:“那你为什么要三更半夜摸黑出去?为什么要到天亮才回家?你为什么不能把这件事交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他点上火,抽了几口菸,但是没有回答她激烈的问话,说什么都不是。
“如果你能掌控一切,你为什么要开始抽菸?”
“我要想事情。”
“没有菸你就不能想事情?”
“瑶璘…”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他累坏了,不只是他的身体,他的心亦是,他只想好好的睡个觉,暂时的忘掉一切。
“打电话的人到底是谁?”
“病人!”
“你把家裹的电话留给病人?”她讥讽。
“只留给特殊的病人。”
“特殊的病人!”她忍着满腔的怒火。“想必这位特殊的病人是年轻貌美、是性感撩人、是特别不同,否则你怎么会如此的尽心尽力,平日看病都还不够,得半夜再出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