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就是说不过他,为什么她就是无法反驳他的话?
“我已经到了适婚年龄了,如燕!”
“再给我一点时间…”
“多久?”
“多久…”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季文渊什么时候才肯放过她。
“你总要给我一个答案,一个比较清楚的答案,例如一年、两年…”他愈说,睑色愈难看。
“我真的不知道…”
他拿起西装外套,准备离开她的公寓,再谈下去,他是无法保证自己的情绪反应,看来,该去看心理医生的人是他,不是尹如燕。这会儿的尹如燕似乎很确定自己要的是什么,不要的又是什么。
“廷翔,你!”她害怕的看着他。
“我要出去透透气。”
“不要走!”她嘶喊?
“我需要出去喘口气!”他没有看她,他口气冷淡的说,他的心好烦。
“我不准你走!”她冲到他的面前,抱住了他。“你不能走,如果你走了,我会…廷翔,过些时候我再给你答覆,好不好?不要现在就逼我给你答案,不要现在!求求你!”
马廷翔的心又软了下来,看她眨着泪眼的看他,看她那么激动的嘶喊,他怎么可能硬起心肠?他做不到!他爱她啊!
“如燕…”叹了口气,他向她投降。
“我爱你!廷翔!”
“你真是把我的心都揉碎了…”
由于尹如燕始终都不肯答应马廷翔的求婚,一次、两次、三次…几次之后,马廷翔也不再提起,反正时候到了,自然就能水到渠成。
但是,当有天季文渊出现在他的办公室时,他才知道她真正拒婚的原因。
西装笔挺的季文渊,看来俨然是一副绅士的打扮,就算要装,他也得装一下,花了颇大的工夫,他才查列尹如燕的下落,更知道尹如燕和一个精神科主治大夫走得很近的消息,尹如燕是他的老婆,说什么他都要把她给弄回去,她还有利用的价值。
“你是…”马廷翔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会找到医师的办公室来。
“我是尹如燕的丈夫。”
“你是…”马廷翔张口结舌,深怕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尹如燕是我的妻子!”他换了个方式说。
马廷翔缓缓的往自己身后的倚子一坐。他没有想到,他真的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尹如燕已经结了婚,没有想到她死都不肯结婚的原因是因为她已经结过婚了,她不可能再嫁他!
“我不想用”逃妻“这个字眼,但她真的是我离家出走的妻子。”季文渊用一种哀伤的语气说着,仿佛他是一个伤心的丈夫。
“我不知道…”马廷翔喃喃的道。
“她已经出走好一阵子了,我是到最近才发现她的下落,一知道她在这裹,我马上赶了来…”
“哦…”“如燕…”季文渊用一种怜爱的口吻说道:“是一个任性的小女人,对平淡、平凡,甚至有些乏味的婚姻生活感到无法忍耐,常常”离家出走“,只是这一次的时间久了些。”
马廷翔不说话,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话好说,他被骗了,他被尹如燕愚弄了。
“我一直都很纵容哎,一直都很由着她,因为,我是那么的爱她,我不想让她不快乐…”背对着马廷翔,季文渊的睑上是恶意的笑。“但是这一次…她真的过分了些,而且…”
马廷翔有种被指责的感觉,但他依然是默不吭声,这会儿他没有资格也没有任何立场说话,是他傻得和有夫主妇谈恋爱。
“马大夫,你和如燕…”
“我们是…朋友。”
“只是朋友!”
“那你以为呢?”马廷翔正视他!
“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
“我和如燕…是医生和病人、朋友的关系,我们并没有…”马廷翔问心无愧的表情。“我们并没有任何…”
“我相信你,马大夫。”季文渊一脸信任的表情。
“我说的是实话。”
“我相信你的人格。”
马廷翔又无话可说的沉默了下来。
“如燕是一个很有味道、很有魅力、很能引出男人保护欲的女人,很多男人都会情不自禁的爱上地,就像我,我第—眼见到她时就爱上了她,并且立誓非娶她为妻不可!”季文渊回忆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