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不要再被其他的小明友传染了。”唐丽嫔告诉着杨品先,也是说给小女孩的爸爸听。
“我会注意的!”杨廷逸说。
“要妈妈记得早晚多给你加件衣服。”
“阿姨,我没有妈妈!”
唐丽嫔正在写东西的手一停,她本能的看向小女孩的爸爸。
杨廷逸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抚弄着女儿的头发,眼中尽是关心和宠爱,好像他虽然无法给她一个妈妈,但他会给她其他的一切。
“妈妈上天堂去了!”杨品先平静的说。
“我太太过世了。”
“过世了…”唐丽嫔喃喃的道。
“车祸。”杨廷逸依然很平静的表情。“已经死了两年了。”
“那你…”她看着他们父女。
“我自己独力照顾这个小孩,时间一久,也就没有什么不同,习惯了。”
唐丽嫔知道当一名医师一定要冷静、客观、超然,但是,当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个丧偶又独力抚养、照顾自己女儿的坚毅男性时,她的心中塞满了一种她无法言喻的柔情和感动,有情、有爱的男人不多了。
“你自己一个人可以…”明知道自己没有问的理由,但她就是忍不住的脱口而出。
“白天她上幼稚园,下了班我再去接她,如果我临时有什么会议或是急事,再请我的母亲或是岳母去看一下,所以没有什么问题。”杨廷逸说得轻松。
“你…真了不起。”
“我是她爸爸啊!”“没想过托给可靠的人照顾吗?”她知道自己不该多嘴,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舌头。
“她已经失去妈妈了,我不想让她再失去爸爸。”
“杨先生…”她发现自己好想哭。
“这没什么,我只是在尽我最基本的责任而已,而且和女儿相依为命的感觉满好的!”他微笑的说,拉着女儿的手。
唐丽嫔以一个深呼吸来平静自己的情绪,她一直以为自己看多了生老病死,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被任何事给感动,但这个男人的确是令她有了一番完全不同的感受,他让她想到电影中“西稚图夜未眠”裹的那个痴心男主角。
“杨先生,既然你必须父兼母职,那这阵子…”她强迫自己回到医生的身份上来。“你要特别注意杨品先的健康,感冒的病号很多,常常快要好的时候,又会再被传染到。”
“谢谢你,大夫,我会注意的。感冒打不赢我的,品先一有小毛病,我不是马上就带她来看了!”
“你的态度是对的!”
“谢谢你了,大夫。”杨廷逸牵着女儿要离去。
“阿姨,再见!”小女孩甜甜的说,煞是可爱、稚气、天真,
“最好别在这裹再让我见到你!”唐丽嫔温柔的说:“不可以感冒、不可以生病,你要健健康康的!”
“那我就看不到你,喝不列咳嗽葯水了啊!”小女孩聪明的说。
“杨品先…”唐丽嫔啼笑皆非。
“先先!”笑骂了女儿一句,杨廷逸和她点了点头,然后和女儿一起消失在诊疗室外。
唐丽嫔的一颗心久久无法恢复平静,她知道地还有下一个病人,她知道她没有时间也不能分心,但是,这对父女的形像已牢牢的刻在她的心坎上。
见到姜国轩,骆瑶璘的反应是平静的,她并没有太多和老朋友见面的喜悦。
姜国轩可以感觉到事态的严重,和瑶璘十几年的交情,她要不是碰到了很大的困扰和难题,她不会这么冷淡。以前他每次来高雄,总是得到她热烈的招待和欢迎,但这一次不同。
“我是不是来错了?”他有些自嘲的问着她,其实不问,光是看她的表情,他就脑弃知一、二了,她的睑上布满了乌云,皱纹好像在这一阵子多增加了好几条,人也整个憔悴了不少。
“很抱歉我不能热情的欢迎你。”她向他道歉。
“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她一睑的倔强。
“瑶璘,我是姜国轩,我是你十几年的老朋友啊,你如果有事就该告诉我,我就算帮不上忙,也可以给你出点主意啊!”他热诚的道。
“如果我要离婚,我会找你!”
“好啊!那我就又有机会了!”他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逗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