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你了!”
季文渊狂笑,瞪着尹如燕。
“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死!我要和你一起同归于尽!”
“你就这么恨我!”
“恨!”尹如燕厌恶的表情。“恨无法形容我心中这些年来的感觉。当年要不是你,我不会和马廷翔分开;要不是你,我不会怀着一个孽种,季文渊!你真是比畜生还不如!”
“孩子?孽种?”
“和你无关!”
季文渊欺近到她的面前。“你在说什么?你愈来愈神秘了!”
“季文渊,你知道吗…”她故意邪恶的一笑。“你有儿子。”
“我有儿子了!”
“百分之百你的儿子!”她故意吊他胃口。
“在哪裹?”说到儿子,没有男人不心动的。
“你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你是什么意思!”他冷冷的眯着眼,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因为你不会知道他在哪裹,因为我不会让你活下去!”她打开皮包,抽出预藏的尖刀。“你这种人不该有儿子的。你强暴我、凌辱我、折磨我,老天不该给你儿子,你的报应该到了!”
“把你这把玩具刀收起来!”他不看在眼裹的说:“你最好把事情给我交代清楚,我的儿子在哪裹?你休想把他藏起来!”
“季文渊,你不可能次次得逞的,总有天理;总有公道…”尹如燕把皮包一丢,握紧手中的刀子。“如果真的那么想知道,到地狱去问阎罗王吧!我想,他会告诉你的!”
“你这个贱女人,你以为你杀得了我!”
“我抱着必死的决心,你呢?你醉了,你的眼神涣散,我们可以看看谁的胜算大!”
“你这个贱人!”
“你去死吧!”她冲向他。
季文渊是有些醉,但还没有醉到毫无防备之力,他只是脚步比较不稳些,只是视线比较无法集中,但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死。
两人扭打,一个要抢刀,一个怎么都要护住自己手中的刀。
“你这个贱人,一会儿看我怎么整治你,你最好给我小心点,我会再教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强暴!那是小儿科啊!”他说着狠话,踹了她一脚,他就不信她可以支撑多久,她只是个女人啊!
但季文渊低估了她的决心,她是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精神,所以她身上有一股顽强的力量。
一路扭打到阳台边,尹如燕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季文渊死,只有这样,才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永远的摆脱掉他,她再也不想再过噩梦般的生活。
慌乱之中,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将他一把由八楼的阳台上推下…他当场毙命,死状凄惨、可怕,看着这情形,她手中的刀落地…
她先是呆怔,接着地笑了。
季文渊死了。
他死了。
他再也无法騒扰她。
他再也无法威胁她。
她真正解脱了。
当马廷翔正在动用一切可能的管道要找尹如燕时,她已经上了晚间的新闻。
凶案传出,尹如燕遭到警方的逮捕,骆瑶璘立即采取了措施,请姜国轩为如燕担任庭上的辩护律师,而马廷翔亦上法庭证明,证明尹如燕患有精神疾病,因此,如燕免去死罪,但活罪难逃…
马廷翔与骆瑶璘决定带着朝昱移民出国,永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临行前,骆瑶璘特别带着朝昱前住监狱,她希望如燕能再见朝昱一眼;朝昱也能多和自己的生母相处,这一别…
棒着玻璃,尹如燕流着泪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双手颤抖的几乎无法握住话筒。
“如燕…不要难过,你很快就可以出狱了。”骆瑶璘安慰道。
尹如燕只是哭。
“这一走,我和廷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