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帮她把衣服捡起。
“不用你假好心。”抢过衣服,她恨恨地穿回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再次抱歉,她好气自己的鲁莽。
“你不是故意,你是得意,很好哇!要不要我喊你一声院长夫人。”
“不要这样子,我只是不小心撞上,我…”
“不小心撞上?这十八接好像不是什么闲杂人等可以上来的,我看你,挺习惯的嘛!”说看,涂满蔻丹的尖指甲就要戳上她胸口。
绍钟半路拦截下她的手指,把辛穗护到自己身后。手掌紧缩,MISS张痛得鸡猫喊叫。
“不要啦!这样很痛…”李穗被他的冲动弄得手足无措,她一下子想板开他的手,一下子想把Miss张拉开他身边,流得不知如何是好。“拜托、拜托,你不要生气、她的手会断掉,真的会断掉。”
“马上给我滚出品诚,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他松掉她的手,推开。
“你为她要赶我出医院?我们的关系这么密切,你忘了吗?说!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她尖声喊叫。
输给辛穗她不甘心,这些日子来,她花了无数心血在他身上。现下就为了一个辛穗,一切尽岸流水?
他不答话,回身让辛穗帮他在腰间缠上大毛巾。等辛穗弄好。他没回答,直直把她拖出门外,锁上门,随她在门外哀哀哭叫。
“我爱你啊!你怎可以这么无情。”Miss张的声音从门外隐约传来。
辛穗不忍心,走到他身边,推推他的肩。“你去哄哄她吧!这样子对她好残忍,就算要分手,也要好聚好散。”
“她说爱?哼!”躺回床上,他的眉高高皱起。
“你不喜欢女人说爱吗?可是若非真爱,没有人会让这个字轻易出口。”她躺在他身侧,倾听门外哭声。
幸好,Miss张没多久就收起眼泪离开。
“爱?谎话,骗人字眼,女人善于说谎。”
“你偏激了,如果我说爱,我就是爱他胜于自己,骗人说爱,对我没好处。”地趴在他身侧,说得认真。
“你会对我说爱?”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问。
“我可以对你说爱吗?”她直视他的眼睛问,有几分紧张、几分焦虑。
“不可以。“他连想都不想。
“那不就结了,你又不准我说爱你,我要是再说,不是自找苦吃。”
自找苦吃?是吧!爱上他是自找苦、恋上他是自找苦,连想将他从心间移除,更是苦上加苦。
“嗯!”点点头,放下心,他翻回原处。
“讲个故事给你听。”换她翻身过来,趴在他身边位置。
“说!”
“有一个男人总是说,烟是他的灵感,没有缭绕香烟,他就写不出好作品。有一个女孩患有过敏性鼻炎,这个病苞了她许多年,她懒得去医,总想着台湾有六分之一的人都患有这个毛病,她想问题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台湾空气品质不好。
某个姻缘巧合,他们两个人相遇、相恋,他们吵吵闹闹,成日嬉笑,他们感情很好,却从没想过结婚,有一天,他们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于是决定结婚,你猜他们发现什么事情?”
“不知道。”
“想想嘛?动动脑,头脑会更灵活。”
“不想。”
“好吧!宣布答案…女人发现天冷,他关上窗户,男人发现天再冷,女孩都不戴口罩。”
他看她一眼,没说话。
“还是想不出来吗?以后你不能再喊我笨笨了,因为你比我笨上几千倍。我告诉你,男人为女人的过敏戒烟,所以空气很好,不用开窗户让空气流通;女人为适应需要寻找灵感的男人,去做了减敏治疗,从此不管他烟抽得再凶,都影响不了她。
他们为了适应彼此,为对方改变,这种爱情还不值得用自由去换取相聚相守吗?”
看着他,她等待他下一步反应。
“不要说服我去相信爱情。”他冷漠。
他不相信爱情、不相信她的心,她的努力空间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