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可是,她不!在看上哥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自己爱他,然后时光流转,几年过去,身旁的男孩来来去去,她的视线没有在旁人身上多停驻一秒。
爱他!是专注认真、不移不变,以前爱、现在爱、以后…不悔不怨,就算他不爱她、他恨她、他的心不在她,她都爱定他。
年轻的小优太笃定,她执着相信,成功要花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在她的百分之九十九尚未达成前,她不去观、不去察、不去想像收获量。
头偏,她回想那一年,那一年他对她轻言细语,那一年他对她百般娇宠,她贪心地以为只要成为他真正妹妹,他的宠爱就会专属她一人。
哪里知道,自己成了杀鸡取卵的愚蠢农夫,剖开鸡腹竟发觉…没有金鸡蛋、没有未来和希望。
他的疼爱不再属于她,亲眼见过他对女同学的百般体贴,亲眼看过他对每个女孩的浅言笑语,但总在一转头,他看见她,笑容隐去,双眉皱起,表情里明明白白昭示着他憎恶她。
他有理由恨她,是她的出现,让妈妈和储伯接上缘;是她的不守信诺,让他母子遥隔两地。怎能不恨,换了自己,也是要恨的。
她只求,有朝一日,他腻烦了怨怼,用另一种心情看她。
引擎声由远而近,小优抬起脸。车子在家门前停下,引擎关起。是哥!她忙跃起身,往门口方向小跑步。
一对拥吻的男女身影止下她的脚步,是哥和一个漂亮的女生。小优不认得她是谁。
他们吻得火热,急喘的呼吸声撞击着她的耳膜。
一分钟、两分钟…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一些片片段段的画面凌虐着她的心。他吻她、她脱去他的衣裤、他吻上她的身体…他们在车内贪欢…
泪在眼中打滚,不敢呼喊出声,怕自己的打搅抬出他们的尴尬,隐身树丛后面,咬破唇瓣,血沁出,腥味在舌中绕。
他有心属女子了,自己怎么办?调头走开?不要…横刀夺爱?让他更恨她…默默藏身,假装不知情?谎言能欺得了自己多久?心既涩又苦…于优在十六岁这年,认识心碎。
车门关起,一声拜拜,女孩驾车离去。
英丰哼着歌曲,步调轻松。是快乐吗?爱情总是会启动多巴鞍、脑内咖的分泌,让人时时处于兴吩旗乐的感动之中。
从树后走出,她轻轻地跟在他身后,默不作声。
走不到三步,英丰就发觉她的存在,他转身对她,嘴边的笑拉平,好心情不复见。
她像犯错的小孩,等着他来宣判罪行。
“你在这里做什么?”声音是冷的、脸是冷的,他的荷尔蒙停止分泌幸福。
扬起眉,她陪笑。“哥,今天是你的生日,储伯、妈妈准备了一大桌菜,等你回来庆祝,你饿吗?我去把菜热热,冰箱里有蛋糕,是你最爱的栗子蛋糕哦!”“不用,我已经庆祝过。”她的手足无措,稍稍满足他的仇怨。
“是…是跟刚刚那位姐姐吗?她是你的女朋友…”假装不知道,好难!
“与你何干?”斜眼一睨,笑也是冷的。
“我看到你们…你们很亲密…我、我想…”
“你看见我们在车上做爱?很好!你可以去跟我爸告状。”挑眉,他算准她不敢。做爱两个字炸红她的脸,那是…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秘密啊!
“不是…我不会去告状,我只想问,你爱她吗?”
“以前不爱,以后很难讲,今晚…我们彼此感觉都很棒。”
这句话他带着恶意,看她脸红、结巴,他有快感。
所以,他爱不爱一个人,是用“感觉”来作判定?如果他喜欢和她的“感觉”是不是有一分分可能…他会爱上她?“哥,假设,我们也做那件事,若你感觉很好,是不是…是不是你也会爱上我?”忍住害羞,她把话说齐全。
“你要我爱上你?”小优对他的单恋,他向来明白,这些年,他不断利用她的迷恋来欺她。
“是的,我可以…可以试试吗?”试试…说不定会试出一丝机会。”要试?没什么不可以。”吊儿郎当地瞄她一眼,他倒要看看她可以为爱情付出多少。“在我洗好澡前,将自己脱光,在我的床上躺平。”
“好!”一颔首,她在他身前跑开。
凝望她的背影,他是不是该为她的勇气喝采?还是为她的愚昧好欺,向自己说声恭喜?
令令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