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我的心里。”他情深款款。
她不回话,咬着唇想别过头,却让他的大手箝制。
“你不想在我心里?”他不让她有机会逃避。
“你说对了,我自惭形秽。”他有了眼睛、能够独立,她再无需牵挂。
“傻瓜。”一声笑,他又将她揽入怀中。“你和我梦中的样子一模一样。”
“是吗?你却和我梦中的样子不一样。”
“这话不通,你要看我只要睁起眼睛,不用等待梦中。”
“我从没想过,只是一个眼神差别,你会变得英姿焕发,这会儿,你走一趟大街回来,就能带回无数少女芳心。”
她该高兴,在即将离去时,他能复明?肟后,他们再见面,势必水火。縝r>
“我只要你的芳心,告诉我,它属于我了吗?”
她咬唇,垂首,想起家仇,心在绞痛。
“我的心是肮脏的。”
“我弄错了。”牵起予蓝的小手,他领着她走到长凳上,让她坐在自己膝间。
是啊!是错了。撇开对立情势不谈,睁大眼睛,两个人的悬殊身份明明白白,他是主、她是婢,尽管相依相恃多年,再多的情分不过是恩义。
“听你的声音,我一直以为你是快乐无忧的女子,可是,我弄错了,你有好多愁,凝在眉间,郁结在心底,挥之不去。”
“你当我是病人?”她摇头。
就剩几个月,让他们好好相处,让回忆只甜不苦。
“要是心病要心葯医,肯不肯把心事告诉我,让我为你分担?”他软声哄她。
“我把芳心送给你,我成了你的枕边人,你会为我和别人对立吗?”
“那个‘别人’是玉姨娘?我们又在讨论老问题?”对此,他们重复太多。
“也许不只她,是所有得罪过我的人。”她在试探,她想知道
自己有几分胜算、想测测他们之间还存有几分可能。
“予蓝,你心中有多少难解仇恨?告诉我,我来帮你排解。”
她眉目间的愁绪,是为着不愉快的童年吗?还是有更多他不知道的部分?
他只愿为她排解,不愿为她和人对立?看来他们连一分可能都没有。
“不谈这个,来!我们进去照照镜子,你要是看到自己有多帅气英挺,一定会很自负。”她一反刚刚,努力让彼此都轻松。
或浅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以往他总是让她这种口气欺瞒,现在,他看得见她的动作、她的眼神,和她的…不快乐。也许,他该加紧动作,把她永远留在身边,让自己有充裕的时间抚去她的伤痛。
“予蓝,陪我走一趟前院好吗?”拉住她的手,止下她的动作。
“你要做什么?”仰头,她不解。
“我已经看得见,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禀报父亲一声。”
“好。我先帮你换一套正式的衣裳。”
“你永远替我设想周到,予蓝…我还能没有你吗?”
她没回答,可是他心中有了答案,答案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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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采欣的大日子近了。
一路上,或浅忍不住四处张望,努力寻找童稚时的印象。
他们走进大厅,苏永和玉姨娘、宜姨娘全在,他们为着什么事情,谈得正热烈。
“或浅、予蓝,你们来了!正好,采铃直念着你。”宜姨娘首先看到他们,忙起身相迎。
“甚好,这才像是一家人。”苏永走向前,牵起儿子的手,到座位边坐下。
“爹爹,或浅有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