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深深注视若薇交织着羞愧、懊悔的淒惨花容。
“你只是被宠坏了而已。”玮玲慈和地道。“搞不好如果宁纪说他爱你,你还会吓得跑掉呢。”
“我不知道…”若薇摇着头。“宁纪始终对我温柔疼爱,他对我做过最亲密的举止,就是在订婚典礼上吻我。除了这些外,他一直像个大哥哥…”
“就是这样的态度,才博得你全副的信任。你下意识的知道宁纪对你没有欲求,将他视为亲人。其实,你只是需要人疼爱呵宠,并没有存着坏心眼。”
“谢谢你这么说。”若薇感激玮玲的谅解。“虽然我不值得,可是…很需要。”
“若薇…”玮玲轻轻叹息,搂她入怀安慰。“不要冉詆毀自已了,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你要坚强起来,夏曄还等着你援救呢。”
“可是我好笨,什么都不懂。再没有比现在更懊悔以前的不学无术。如果我不是学什么捞什子的艺术,说不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助了。我妒恨自己的无能,什么都帮不上忙。在事业上帮不了夏曄,现在也只能来手无策地看你们为救夏曄忙碌…”
“别这么说,若薇。若不是你沉着冷静地跑来找我们,大夥儿又怎么知道夏曄被绑架的事?在那个时候,你能那么勇敢又机智地躲开夏宏欽的眼线逃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本来地快吓晕了,不晓得该怎么办。只是一想到夏曄的安危,一股勇气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支持我离开公司。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找宁纪…”
“你找得对呀,唯有宁纪是你信得过的人。放心好了,我们会平安救回夏曄的。”
“玮玲…”感激的情绪在胸臆间湧动,若薇抖若唇,眼眶发热。“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逍该怎么办。”
“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若薇湿漩的眼碎闪漾着无法置信的狂喜。“你当我是朋友?”
“难道不是吗?以前我还是宁纪的秘书时,你是那样亲切,一点架子都没有,那时候我就好喜欢你。”
“谢谢你。”发汤的泪水从若薇酸涩的眼眶里滚动出来,这是喜极而泣的泪水。“除了宁绮以外,我没有知心的女友。”
“现在可以加上一个我。”玮玲微笑。
“我没有姐姐。如果能有个姐姐,我希望她跟你一样…”
“那就当我是姐姐。”她怜惜地抚摩她湿气迷濛的小脸,为她拭泪。“现在姐姐命令你不可以哭了,你要听话喔。”
“嗯。”她破涕为笑。
玮玲到浴室为她弄了条湿热毛巾,抹干净她的小脸后,扶她在床上躺好。
“你休息一下,有进一步消息,我会马上告诉你。”
若薇顺从地合起犹沾着泪珠的弯翘睫羽,玮玲将床头灯捻弱,悄声离开客房,在门口遇到宁纪。
“你回来了呀?”
“嗯。”宁纪在爱妻颊上亲吻一记,朝客房探头。“若薇睡着了?”
“没有,只是合上眼而已。情況怎么样?”玮玲挽着丈夫的臂膀,往楼梯走去。
“已经联络好子逸他们,晚点会来家里。我去见夏爷爷时,夏宏欽刚离开。他撂下狠话,要夏爷爷筹出一億美金交换夏曄安全。”
“这傢伙比我预料的还高明。由夏爷爷筹钱,可比叫夏爷爷下放权力,让他荚普夏氏财务要简单。他给夏家几天时间?”
“夏宏欽对夏氏的财务状況极为了解,他要夏爷爷在三天之內,将一億美金汇到他指定的瑞士银行帐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