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把自己交给他。
夜深深寂寂,细细的喘息声盈满室內,灿亮的水晶灯下,两条美丽的身影紧紧交缠。米色的沙发墊上,留下丝絨般红色玫瑰花瓣的痕跡。
夏曄终于攀折了属于他的玫瑰。
若薇伸着懒腰,连带地伸展出一身的痠疼。
她低低呻吟了起来,这感觉像被压路机压过一遍似的。身上的这些困乏?凼谴蚰亩来的?她不记得有做什么剧烈运动啊。縝r>
剧烈运动?跟男人上床算不算剧烈运动?
若薇倏地睁开眼,夏曄深情款款的眼闃暗深幽的笼罩住她。心猛地急跳,她连忙捂住胸口,紧接着发现自己的赤裸。若薇惊惧交加地掩住脸,那场令人脸红心跳的绮梦竟是真的。她跟夏曄…
天哪,她怎会这么胡涂!
若薇的惊惶失措全看在夏曄眼里,他略蹙了一下浓眉,心里有了计较。
“薇…”伸展猿臂,将她搂进炽热的怀抱。
若薇瞥扭地挣扎了一下。
“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他沿着她柔嫩的脸颊往下吻去。“你那么美丽,昨夜的每一次都令我销魂。我爱你。”
每一次?若薇几乎又要呻吟出声了。瞪着他光裸结实胸膛上的红色指甲痕跡,充分的忆起他所谓的每一次。
原来他们不只一次缠绵,在三人座的沙发上做过后,夏曄将她抱上床。热烈的亲吻、甜蜜的情话,迷得她晕头转向。当夏曄的唇和手在她细致敏感的肌肤上游移,她毫无招架能力地屈服。就像现在:炙人的热狼再度席捲她,若薇娇羞、懊恼地推着他。
“夏曄!”在她这么烦恼困惑的时候,他还雪上加霜地干扰她。
“薇…”夏曄低喃的声音带着笑意,俊美的脸庞尽是得逞的狡猾。“你担心什么?我们已经那么亲密了。”
“你故意的!”她气呼呼。夏曄的脸色严肃起来。“昨晚的一切不在我的算计之內。这种结果对我来说,毋宁是惊喜。”
“什么惊喜?你那么湊巧的出现在饭店,又把我…”她越说越羞,既定的事实如浩浩乎排空而来的巨狼淹没向她。只能怪她笨,居然没想到。
“薇,你这是冤枉我。”夏曄忿忿不平地道。“我在那里有饭局,湊巧遇到博智,是他告诉我你们在那里办同学会。博智把晚报的报导给我看,我担心你才去找你。艾玲告诉我你在洗手间,我不放心跑去看,在走廊跟你遇见,还来不及开口,你就埋在我怀里哭个不停。我撇下客户带你离开,没想到反而遭你误会。”
若薇越听越心虚,怪不得他在车上时,趁安慰她的空档拨了行动电话,原来是为了向被他放鴿子的客户做交代。可是…之后的事,他总是故意的吧?
“算我误会你,但你不该…”她埋在他怀里,声音模糊地道。
“若薇,那是两情相悦。”夏曄坦白得近乎无情地打断她“如果你肯对自己诚实,就不该否认。”
若薇瑟缩了一下,知道夏曄没说谎,她根本无法指控他强暴她。何況昨晚的一切是那么美好。她羞得全身发热,充满罪恶感地忆起那些美好的情节。只怪她被愤怒沖昏头。宁纪或许跟张容榕真的有所牵扯,但她在证实之前,便和夏曄做…这种事,倒成她理亏了。这要是在古时候,她和夏曄这对姦夫淫妇是要浸猪笼的!
“天哪,我该怎么办?”贪欢之后所要面对的现实问题一下子冲击而来,若薇惶惑迷乱得无法应付。
“嫁给我。”夏曄倒是很篤定。
“嫁给你?”若薇迷惑地抬起头。
“对,嫁给我。”夏曄坚定地看进她眼里。“这种情況之下,你不能再嫁给宁纪了,只能嫁给我。”
“可是宁纪…”
“你还管他?是他先做出对不起你的事。跟你订婚之后,宁纪并没有收敛,还是陆陆续续地养了几名情妇。他根本不尊重你、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