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有些不妙,可又有些奇妙?
兴亚的思维正如旋转木马互相追逐般难分高下,理不出头绪之际,又遭庭辉拍打肩膀、激赏赞叹道:“好小子!真有你一手!这位小姐真的不问凡响!”
“可是,副总列现在还没来,您看怎么办?”
兴亚十分忧愁。
“安抚她,别让她走掉!”
庭辉权威地下令。
“是!总经理,我这就去!”
兴亚抹去鼻头冷汗,大步走出会客室,然后摆出笑脸,趋近方苔,小心哄道:“苔苔,很抱歉我们老板一时走不开,他一再打电话来交代,叫我向你致歉,他很快就赶过来。你随便玩玩,随便玩玩!对了,你们喜欢什么舞曲,我叫乐团为你们演奏!”
方苔落落笑道:“无所谓!他不来也没关系,反正我们会玩得很开心!”
兴亚不信,一脸不放心状,又恳求松芳她们道:“大小姐们行行好,帮忙逗逗我们的苔苔,可别让她溜掉,不然我会死得很难看!”
松芳答道:“黄兴亚你放心,我们是专程来看女婿的!要是耍我们,我们非但不走人,还会剥你的皮!”
兴亚非常着急,一再乘隙偷瞄手上的表,又不时跑到大门口去张望,只盼沈庭轩早早出现。
奈何,沈庭轩这个超级大牌还是不见踪影。
在等待和焦灼中,兴亚同时发现,庭辉的眼睛始终跟方苔打转,而方苔显然浑然不觉。
一个灵感列他脑中闪现。或许,为了免除一场灾难,更为了开创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新契机,他何不大胆导演一出李代桃僵?
这时,正好沈庭辉摆脱了其他客人的牵绊,朝大厅方苔所在的位置走厂过来。
兴亚以一副亦步亦趋的姿态贴近去,乘势对方苔招呼道:“苔苔,我替你们介绍,这位就是我的老板沈先生。”
又对庭辉说道:“总经理,这位就是方苔小姐。”
庭辉一阵错愕,因为只有他能体会兴亚所说“他『就是』沈先生”这句话中的蹊晓舆玄机!
然而,他没有辩驳,也不想澄清…
“方小姐,招待不周,请不要见怪!”
庭辉只是顺其自然向方苔打招呼,兴亚反而更大胆地代他向方苔解释道:“对不起,苔苔,我们沈总是个大忙人,但是为了和你见面,无论如何都要赶回来尽地主之谊!”
庭辉听了,心中对兴亚的大胆更感惊讶。这分明是赶鸭子上架!叫他连要撇清、否认,甚至自己验明正身都没有机会!眼前方苔正好奇地望着自己打量,于是只好顺水推舟笑道:“是的,很抱歉,有怠慢的地方,方小姐不要介意!”
方苔大方回应说:“不会,我玩得很高兴,而且,我和黄兴亚认证到现在,他还没摆过我乌龙!”
她只是随意说说,兴亚倒是心虚不已,鬓角已悄悄渗出冷汗。
然而,方苔根本不会发现这些。现在,她的意识中充满了对沈庭辉的好奇与迷惑,因为他的模样和兴亚原先的形容似乎非常不符合。
眼前这个沈老板,人潇洒、性温存,眼神里尽是让女人意乱情迷的温柔爱意,怎么可能是一个从来不对女人动情的爱情新鲜人?
“方小姐,我请你跳舞,嗯?”
方苔连继续思考、破解疑虑的时间部没有,就被沈庭辉邀进舞池,共舞一曲华尔滋。
他轻揽她的腰,俯视她的脸庞,心里赞叹着、侥幸着,好在庭轩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