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露!舞要跳到这个程度,需要很多工夫的!”
兴亚急忙打圆场道:“我们总经理应酬多,什么样的客户和朋友都得周旋,不赶鸭子上架都不行!”
庭辉只是笑着,不敢搭腔,方蓉又说:“好了,会跳舞又不犯罪,还需要这么多理由?玩就玩嘛,研究这么多!来,庭辉哥,我们再去跳!”
说着,亲昵地挽了庭辉的手臂,摇晃着他。
兴亚又急着主持正义拦截道:“喂喂,别这样乱抢舞伴行不行?把我们总经理还给苔苔!要跳,我奉陪你跳,跳到天亮都没关系!”
方蓉不理兴亚,转向方苔撒娇道:“姐,你真的这么小气,让庭辉哥和我跳三支舞就要把他要回去?你又不太会跳,霸占着庭辉哥这样的高手根本是暴殄天物嘛!”
“蓉蓉,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像个淑女吗?”
方苔开始吃醋,脸上浮现不悦,庭辉这时才说:“蓉蓉,我有话和你姐姐说。你先和兴亚去玩,等一下再陪你跳。”
沈庭辉在不自觉间又流露出疼惜女人的口吻,好言好语哄着方蓉,方蓉没辙,只好哼了一声,跟着兴亚走。
“怎么?和我跳就这么乏味?像一条虫似的,怎么差这么多?”
兴亚见她意兴阑珊很不带劲,边跳着吉路巴边揶揄她。
“还说呢,那么HIGH的男人就记得留给我姐姐,她曾经是你的梦中情人不是吗?你这算是什么男人?”
方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不情不愿地转动着身躯。
“别扯到我身上来行不行?我又招惹你啦?老公是别人的好!别人家院子里的草坪总是比较绿!”
“你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听不出来我在说什么?沈庭轩啊!我们沈副总小车先生哪一点比沈庭辉差?我可把他介绍给你了,是你让他跑掉的!还能怪我?”
“谁希罕沈庭轩?瞧他一副臭美的样子,好像全天下只剩下他那么一个男人那么神气!人家庭辉哥多有趣、多体贴、多温柔,又多会玩啊!他怎么跟人家比!”
“大小姐,你别忘了,『人家』现在是你姐姐的男朋友,『人家』和你姐姐好得紧,好得密不透风!你要是不想白费心机,就施展魅力去电倒沈庭轩,这才叫真聪明、识时务!”
“没有用啦!人家两兄翟期味一个样,都在为我那个宝贝姐姐着迷,我到哪里都是吃不开的!”
“什么?你说什么?沈庭轩也喜欢苔苔?你怎么知道?”
兴亚像忽然不过电的机器人一样全身的动作都静止下来,张口结舌、睁大眼睛尖叫起来。
“怎么,黄兴亚,你活见鬼啦?”
“说…!快说!你怎么知道沈庭轩喜欢苔苔?”
他最害怕的事情竟然发生了…
“我怎么不知道?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说他欣赏我姐,说他喜欢她,说他遗憾被沈庭辉捷足先登!”
方蓉一古脑都告诉了他。
“噢,天哪,我的上帝,我死定了!我死定了!”
兴亚捶胸顿足,仰天哀号。
可不是,两兄弟争夺山河就已经悲壮惨烈,再加上一个美人之争,那岂不是雪上加霜,更要横尸遍野?
兴亚回到办公室后,变成了一只胆子被割除了的小老鼠。
他怕极了沈庭轩召唤他,只要有电话铃响,他就吓得整个人弹跳起来!
偏偏,令他丧胆的电话又召唤了起来,他伸出手去,不得不接也。
“喂,黄兴亚。”
他畏畏怯怯吐出自己的名字,生平从来不曾如此厌恶这三个字、厌恶面对这三个字!
“兴亚啊,是我,你有空吗?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电话筒里飘出来那个声音很熟悉但是很温和。他松了一口气,是沈庭辉!
“有!总经理,我这就上去!”
兴亚挂了电话,直奔十二楼,他甚至连经过十楼时都会胆战心惊,因为沈庭轩的办公室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