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蓉吊儿郎当地摇着头,做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人格!是人格问题!你懂不懂!”
方苔想到了这一点,又暴跳起来。
“那到底是怎么样嘛?”
“他是一个没有人格的伪君子!骗子!”
“他骗你什么啦?骗你跟他上床?”
方蓉看姐姐发火,反倒觉得有趣。视爱情如游戏的她,对方苔认真的心理自然不能理解。
“少说废话!帮我再打电话,我非把他找到、问个水落石出不可!”
方苔气急得心浮气躁,边说边去厨房冰箱找饮料。
“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你的沈庭辉问清楚?”
“唉,我,我受不了看他当面再对我撒谎!如果那件事是真的,他一定又会想办法圆谎,我受不了!”
方苔一边灌着乌笼茶,一边唉声叹气。
“好啊,如果他真的骗了你什么,你打算怎么办?”
方苔还来不及回答,电话响了起来,她立即伸手去接。
“喂,苔苔,你找我?”
果然是黄兴亚!
其实他早就听到了方苔的电话录音,犹豫着不敢回电,考虑了好久,才提起勇气找她!因为,过去他怕她,是因为她是沈庭辉的宝贝,而现在他更得对她畏惧三分,因为她又成了沈庭轩的意中人!他似乎命中注定要受她宰制生死!
“是你!是你最好!我就是要找你!”
方苔对着电话狂吼,方蓉把话筒抢了过去,告诉黄兴亚道:“黄兴亚,你爆胎了知不知道?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差点要把我姐气疯,最好过来解释清楚!”
兴亚的居所就在附近,想了想,只有硬着头皮答应:“好,我这就过去,蓉蓉,你可得把你家的水果刀、牛排刀、冰椎什么的都藏起来,免得闹出人命!”
兴亚一副领罪受死的模样来到了方家,他已准备好所有的最新版标准答案。
“苔苔,你别生气,也别怨我,我身为人家的手下、端人家的饭碗,一切也是身不由己。”
兴亚当着气呼呼的方苔、兴匆匆的方蓉,开门见山就先认错讨饶。
方苔只是狠狠瞅着他,不肯说话,倒是方蓉大感好奇地问他:“你到底搞了什么飞机?我老姐说沈庭辉是个伪君子,他欺骗了她!”
“这…我…,唉,蓉蓉,我是事到如今不得不说才能开口。”
兴亚做出一副万般无奈愁苦的表情,告诉方蓉道:“沈庭辉的确是骗了苔苔!不只这样,连蓉蓉你也是被愚弄的人之一!”
“我?我也有份?”
蓉蓉睁大眼睛,觉得又有趣又刺激!
方苔却是更加激动,对兴亚咆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兴亚,你现在马上给我说明白!”
“我说!我说!我知道我逃不掉!是这样,苔苔,当初我的确是受沈庭辉之托替沈庭轩物色女朋友,打算把你介绍给他,那天你不是也去了?但是和你见面的不是沈庭轩,而是沈庭辉,因为沈庭辉看上了你…”方蓉觉得有趣,插嘴说:“咦,那沈庭轩呢?两兄弟岂不要打上一架或拔枪决斗,不然我家老姐岂不要砍成两截、分成两份?”
“无巧不巧,那天晚上沈庭轩并没有露面!”
兴亚解释,方蓉用手指打了一个小响炮叫道:“对呀,难怪我一直听那个沈庭轩讲什么相见恨晓、捷足先登的,还满嘴的醋酸味儿!原来他那时候就知道他哥哥抢了他的女朋友!”
方蓉说着这些话的当儿,可毫无加油添醋的罪恶感,可是听到兴亚耳朵里,却是字字句句都是罪证和控诉!他觑着方苔铁青沉默的脸盘,畏畏怯怯地为自己撇清道:“这件事都是沈庭辉的主意,我算哪条虫?敢拉这种皮条?苔苔,你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