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你!许宝珊,你这个疯婆子!你敢这样污蔑我?侮辱我?”
沈庭轩震怒如一头猛狮,朝宝珊扑过去。方苔奋不顾身遮挡了他,斥喝道:“不准你碰她!沈庭轩!”
“对了,沈庭轩,我也要向大家宣布,你利用职责,对女秘书施加严重的迫害和性騒扰!你带头在公司里搞内斗、争权夺利,无所不用其极!”
方苔的灵感和勇气在宝珊的激发带动下油然而生,接着也向沈庭轩讨伐。
“你们!你们敢?你们敢?”
庭轩满头青筋浮现,气得要疯掉!
“怎么不敢?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证!怎么不敢?”
宝珊泼辣地扬起下巴示威。
“好!随你们怎么去说!但是别想得太天真!无论你们有多大本事,都没有办法让他在公司里翻身!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以为可以让地球倒转?让银河系整个翻过来?让天上所有的星星重新排列组合?哈哈,其实你们卑微得连一只跳蚤、一粒包心菜的菜虫都不如!”
庭轩满目狰狞,恨不得把这两个胆敢对他张牙舞爪的女人抓去砍头枪毙!
“对啊,我们是很卑微,只有你最伟大!现在,我们就自动消失,让你去尽情拥抱自己的伟大!方苔,我们走!”
宝珊拉了方苔就往外街,—路如人无人之境街出了总管理处大厦。
十一月的太阳已高高升起,温暖又明亮地挂在湛蓝的天空上,教一夜未眠又心力交瘁的两个女人同时感受到重见光明的感觉,也让两对为情淌下整晚泪水的眼睛既刺痛又疲倦。
她们在大厦前的喷泉广场上放慢脚步下来,一时之间,似乎不知何去何从。
“宝珊姐,你刚刚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心牵挂着庭辉的方苔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
“我说了什么?”
宝珊也觉得自己就要累垮了,拚着最后一丝力气走到水池边坐下来,有气无力地反问道。
“你说,你要开记者会告诉大家,沈庭轩才是一个骗子;你又说,如果庭辉要和你分手,你摸摸鼻子就走,可是,你也说过,你不会让庭辉有好日子过…,我不知道,你哪些话是真的?哪些话是假的?你虚虚实实,扑朔迷离,转变得那么快,我真的摸不清你的心意是什么!”
方苔在宝珊身边坐了下来,提出一连串疑问。
宝珊长叹了一声,才说:“你问得好!连我自己都颠三倒四,一下子恨他,一下子爱他,前一分钟真想杀了他,后一分钟又舍不下他!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忍心去伤害他、迫害他!沈庭轩根本是瞎了狗眼,才会把我当做那种『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女人,让他利用我去迫害庭辉!我告诉你,庭辉那么忠厚、那么多情,虽然他辜负遇不少女人,但没有人真正切肤入骨地恨过他、扯他的后腿!”
“可是,昨天晚上,你的确让我感受到,你对他恨之人骨!”
“那是因为我太爱他了。在我找上你之前,我在海滨公路上走了好几个钟头,哭了好几个钟头,我知道,我再也挽回不了他了。我只是想看看你,你究竟有什么值得他为你做翻天覆地的改变?现在我认了,我争不过你!怎么说呢?他不曾为我有过任何改变!他抽菸、喝酒、玩乐、风流、荒唐…的习惯,没有因为我而有一点点改变!我甘拜下风,我输了!”
“庭辉如果知道你有这么可爱的真性情和正义感,也许要对你刮目相看…”
方苔又是感动,又是感慨,又是感伤!
“怎么,要是真的这样,你舍得把他还给我?”
“我…,我会吧。如果他还爱你,我可以做得到。你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尽管这么说,方苔脆弱的眼泪还是再度掉了下来。
“他破产了,再也不是什么总经理,也不再能给我过锦衣玉食的好日子,我不想再跟他!”
宝珊笑笑,嘲讽自己。
“你不是这种人,你不是!”方苔安慰她。
“我是!我真的是!我只能当一个吃香喝辣的情妇,不能当一个要计算一片纸尿布多少钱的贤妻良母!”
“你不是的。宝珊姐,即使你真的决定要离开庭辉,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方苔噙着泪,深情地凝视着宝珊。宝珊又说:“你很确定,你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