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翎身上,然后走到椅子旁拿起他的衬衫和牛仔裤,到浴室用吹风机吹干。
一小时后,他连玉翎的衣裤也吹干了。惠安换上自己的衣裤走回房间,发现玉翎还在酣睡。
他坐到床上,注视着她甜美的睡容。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跟个男人在宾馆房间内也能这样放心地睡大觉?难道她就不怕他会对她怎么样吗?他感到体内又燥热了起来,有些老羞成怒地伸手推了推她。
“玉翎,起来了。”她翻了个身平躺着,宽松的浴袍领口隐约露出一片微微起伏的肌肤。
惠安赶紧别开眼光,但已被刺激得心跳加速,满脸通红。
他又推了推她“玉翎,起床了。”
“哦…”她呻吟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发现惠安的一只手正放在她肩上。
“干什么?”她惊慌地从床上坐起,怒瞪着他。
“你睡了好久还不起来,所以我…”他讷讷地解释着,眼光一遇见她的胸口就连忙转开。
玉翎低下头发现领口大开,急忙拉紧“我们要走了吗?”她小声地问。
“还可以再待一会啦,宾馆休息都是以小时计算…”
“你你”她怒目质问他。
“我是第一次来。”
“那你怎么知道?”
她咄咄逼人的语气令惠安觉得,自己像个被老婆审问的出轨丈夫:“电视上有演过啊!”“是吗?”玉翎斜睨着他,眼中充满怀疑。
“千真万确。”他差点没指天发誓。“玉翎,别这样怀疑我,我不会欺骗你的。”
“是吗?”她冷笑道。
“你还在生我的气啊?”惠安懊恼地问,发觉他们失去联络的两千多个日子似乎突然消失无踪,时间直接从她甩他一巴掌后跳到现在。而玉翎的怒气显然烧得正旺。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她甜甜地问,然而那对乌眸中闪烁的怒焰,却教他没那么乐观。
“就是那天…那天的事嘛!”他陪着笑脸说。
“哪一天啊?”
“就是…就是六月的第二个早期六,我们约好在图书馆碰面…你打了我一巴掌…然后我们就再也没见面了。”
瞧他说得多哀怨,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打了他又避不见面似地。
“你是说我不该打你罗?”她笑得更甜了。
“不是。”
“那你是罪有应得罗?”
“也不是啦…”他觉得自己挺委屈的“听我说,玉翎,那天的事纯粹是误会。”
“误会?你是说摆在我眼前那幕火辣辣的拥吻画面是个误会?”
“是的,那个女的突然扑到我面前,搂住我的脖子亲我,我根本来不及躲她!”
“那你不会推开她啊?”
“我是…我是想推啊,可是又怕碰到她的…”他叹了口气“我根本没吻她,是她把嘴贴…贴到我的嘴上,我…我一直憋着气。”
他脸上尴尬的表情令玉翎有捧腹大笑的冲动,可是她忍住,研究完他话中的真实性有几成之后,才又开口问道:“她是谁?”
惠安愣了几杪才弄懂她口中的“她”是指什么“我的同学阿田说她是别的学校的…”他蹙了蹙眉,想不起阿田究竟跟他说了什么。“我也不记得她的名字了,这么久了。”
“那你还记不记得她长什么样?”
“我根本没看清楚,我忙着去追你。”
玉翎别开脸,不想让他瞧见她唇边绽出的笑容,想不到让她恨了他七年的原因,竟然只是个误会,她不由得嗔怪自己当初为什么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玉翎,你还在生气吗?”惠安小心翼翼地问。
“谁像你那么爱生气!”她朝他扮了个鬼脸,冲向浴室。他着急地拦住她。
“玉翎,别再气我了。”惠安叹着气。还说他爱生气呢,明明就是她气个半死。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把他一个人撇在图书馆门口,让他成为当年度校园里最大的笑话…不知道是哪个长舌公,竟然加油添醋地在校园里广播他那天的糗行,把他变成三角恋爱中的负心郎!
“谁在生气嘛,我要换衣服啦!”玉翎粗鲁地推开他,然而他坚硬如山的身体却不是那么容易推动的,最后只好改用瞪功,才让他乖乖地让开。
玉翎换好衣服出来,背起画箱就想离开。
“玉翎,你不是不生气了嚼,怎么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