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满地,而惠安那家伙却是脸不红、气不喘地当我是透明人,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原来那天你是故意去se诱他啊!我就说嘛,没瞧过你这么前卫,还穿二点式。”小雅嘲笑道。
“哎呀,我只是想证明他到底是不是男人!”道伦娇嗔地捂着双颊。
“为什么不是男人?”玉翎狐疑地问,惠安很正常,道伦为何把他形容成那样?
“是男人见到美女就会有冲动,可是他一点冲动都没行!”道伦经验老到地说。
“什么冲动?”玉翎又问。
“就是…”道伦涨红了检,这教她怎么说呢?“玉翎,你在国外待那么久了,不可能不知道何谓性冲动吧?”
“你是说男人见了所有的美女都会有性冲动?”玉翎不敢茍同地提出质疑。
“玉翎,你别听道伦胡说。她还以为自个儿是天下第一美女,所有的男人见了她都该冲动一下,其实这是大错特错!”乔英不理会道伦的白眼继续说:“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海畔有逐臭之夫。”
“什么意思?”玉翎听得一头雾水。
“乔英的意思是每个人喜欢的类型不同,搞不好姚木头根本不爱道伦这种性感美女,他可能喜欢清汤挂面型的!”小雅替乔英解释。
“乔英就是清汤挂面型的,他还不是不喜欢。”道伦抗辩道:乔英摆了摆手,一副“别又扯上我”的表情。“我看他是喜欢像瑞雪这种贤妻良母型的。”
“不是…”瑞雪摇摇头,眼光看向玉翎“他喜欢…”
“喜欢什么?”道伦好奇地追问。
“他什么都不喜欢,只喜欢自己。不,也不对,他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小雅转弯抹角地说。
“更听不懂了?”乔英摇着头。
“他爱上了自己的画像,或者是爱上替他作画的那个人。”小雅摇头晃脑地解释。
“小雅,谁告诉你的?”瑞雪惊愕极了“是不是惠嘉跟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没胡说八道,只是带我偷溜进姚木头的房间。瑞雪,你一定也知道他房里挂了一幅自己的画像,惠嘉说她好几次看到惠安对着画像叹气,还没事亲自己。”
“亲自己?”玉翎听得更糊涂了。
“我原本也奇怪他干嘛要亲自己,后来经过我实地勘查,才终于发现了秘密。”小雅神密兮兮地说:原来他不是亲自己,而是那个签名。”
玉翎为她的话怔忡着,她没料到惠安对她用情如此深,之前嗔怪他跟别人约会时的怒气徒然化作云烟消散,一对美眸被雾气所袅绕。她眨了一眨,化做了眼泪掉了下来。
“是你。”瑞雪惊叹道“怪不得嘉惠说你跟表哥一见钟情才第一天见面就…”她脸红着,害羞得说不下去。
“原来跟你接吻的就是姚惠安!”小雅眼睛大睁,说什么也无法把那个酸腐的木头跟玉翎口中的接吻高手联想在一起。
“怎么可能?”道伦实在无法相信,像玉翎这样清纯的小百合,竟能吸引住那块木头?
一片红霞染上玉翎的颊,她唇边带了朵如梦似幻的微笑,轻轻颔首。
“哇!什么时候开始的?”小雅咄咄逼问。
“那年我才中三,他中七…”
“哇!太厉害了,这么早就谈恋爱!”乔英眼睛瞪得跟牛铃一样。
“那后来为什么分开了?”瑞雪不解地问。她记起大学联考前惠安的失常,虽然那时候她自个儿也忙着高中联考的事,但还是注意到表哥的无心读书。他联考的成绩并不算太差,然而任何清楚惠安实力的人,都知道他失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