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这么可恶的男人!”
“反省一下你自己,傅珊,如果我是一个可恶的男人,那你就是一个可恶的女人。”
她无言可对,只能瞪着他。
“会有欧巴桑收拾的,你不用担心,如果我令你失望,你可以回医院去,毕竟那里才是你的一切,你所在乎的,不是吗?”他嘲笑她。
“滚!”她嘶哑的吼,用尽她全身的力气。
“我会再回来的,毕竟这里还是我的家,你没有资格限制我的进出。”
“那我走!”她什么都不顾的说。
“傅珊,只要你还是我李惟农的老婆,只要你还是李太太,你就给我安安分分的回来!”
她怒不可抑,但是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
“可以不是这样的,你也说过这句话。傅珊,花点心思、花点时间,好好的用脑子想一想。”他将大门用力的摔上,没有一声安慰就夺门而出。
暗珊哭不出来,一个真正伤心的人是没有眼泪的,况且哭也没有用,哭就能让他回来吗?看了一团糟的饭厅一眼,或许下一次她真的会全裸的在床上等他,但是会有用吗?
因为杜可升,的确使得沈湘婷的生活起了重大的变化,也改变了她的心境。
而沈湘婷的变化,纪素最能感觉出来。
“湘婷,你是不是在恋爱了?”
正在喝奶昔的沈湘婷差点呛着,她啼笑皆非的看着纪素,一副觉得纪素荒谬到家的神情。
“我没猜对吗?”
“阿素,你怎么会这么想!”
纪素伸长了腿,做一个深呼吸,摆出拥抱自然的姿势,趁着黄昏的阳光不大,她和沈湘婷推着欢迎到天母公园来做日光浴,享受一些安宁,听听在这里嬉戏的小孩笑声,谈谈她们女人的心事。
“湘婷,你可能感觉不出你自己的变化,但是我这个旁观者可看得清楚了。”
沈湘婷也放松筋骨,自然的拉长了腿坐着,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一脸微笑的欢迎,欢迎快欢出门,只要带她出门,不管是去哪里,不管是做什么,她都会是开心、活泼的表情。
“这个小儿科医生应该是个上选的男人,哪天我倒要瞧瞧!”纪素用肩膀顶了顶沈湘婷。
“阿素,你不要愈说愈离谱了。”
“如果是个好对象,你应该把握。”
“你…”沈湘婷失笑。
“嫁给小儿科医生好耶,小孩子有什么大病、小病的时候,你都不用担心。”纪素继续自顾自的说下去,好像已经有这回事似的。
沈湘婷起身,把她喝不下的奶昔丢掉,她根本连想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你不是说他好像有意思要追你吗?”纪素提高了声狼。
“喂,你要不要用扩音器,让全天母的人都知道?”沈湘婷没好气的坐下。
“他们又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阿素,这事…”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他知道欢迎的‘来历’吗?”
“不知道。”
“不知道!”
“他以为欢迎是我的女儿…”
“这样他还敢要追你!”纪素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他不在乎你有一个女儿?他真是勇气可佳,竟想要追一个‘妈妈’。”
“我…”沈湘婷无法在自己好友面前藏住心事。“我告诉他我结过婚,我的丈夫…在美国,他…遗弃了我和欢迎,所以…我带着欢迎回台湾,过着母女俩相依为命的生活…”
“你…”纪素拍了拍自己的腿,大笑两声。“湘婷,你不应该去上班,你应该写小说的,原来你的想象力也颇丰富,也很会编故事,你怎么会想出这套说词的呢?你一向是很实际、很诚实的人啊!”沈湘婷苦笑。
“你不喜欢他?”纪素推测。
“不是…”事实上,沈湘婷觉得杜可升是个现在的社会上难得一见的男人。
“那为什么要编这些谎话?”
“我…他咄咄逼人的态度令我有些难以招架,他好像真的很喜欢迎欢,好像真的不在乎我是个‘妈妈’,我一时无法应付,只好抬出一个‘丈夫’,想把他…吓跑,但是没想到…”
“没想到他根本就不怕!”纪素抢着说。
“他好像觉得…觉得他可以给我…给我安全感、给我快乐、给我幸福似的,他觉得我身边应该有个可以保护我们母女的男人,他想当我们母女的‘守护神’。”沈湘婷有些笑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