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客户发脾气骂人,为什么我要去应付?除非做错事的是我。”
“有理。但面试时问的是些假设性的问题,你何妨假设它是真的发生在你身上?”
“好吧,那我也不是该如何应付。客户不满意,是公司品质有问题。客户有问题,该去解决,不是应付。这次应付完,下次怎么办?”
他又被她问住了。英明沉吟着。“唔,你说的很好。问你这些问题的是谁?”
“嗯?不记得了,那天好几个人进进出出,我只记得章副理。他好像是这里唯一正常的人。”
英明突然脸色阴沉,双目浓云密布。“我也不正常吗?”
岂料她竟睁大杏眼,丝毫不惧怕他绷拉起来,人人退之唯恐不及的脸色。“什么正常人会没事挡在别人车门外面,要不就是堵在电梯门口当墙呀?”
英明顿时气焰全无发作处,只觉啼笑皆非。“你不是说我是门神吗?”
“我改变主意了。”她说得好像他真的只是贴在门上的一张应景张贴,不合意就撕了,换一张。
换谁?人杰?她那唯一正常的章副理?
“这个铁板烧,还真是闷騒。”他在喉咙里嘀嘀咕咕。
“我不吃铁板烧。面谈结束没有?”问着,她已经站了起来。
“坐下。”他命令。
“干嘛?”她凶巴巴反问回去。
他瞪住她“是你说的,你要是被开除,我就养你一辈子。”
诗若也瞪着他。“养我很贵的。一养就是一堆人哪。”
换作任何别的女人都不会这样回答他。她们会马上抱住他,给他个热吻。他这等于是在求婚哪!
“多大一堆?”英明简直不敢相信他竟如此问她。
“让我想想。”
想想?还要想?
她不止想,她又开始在那掰手指头,嘴里喃喃念念有词,他一个字也没听懂。
掰到最后,她把十指缠在一起。“数不清,太多人了。”
她无邪的笑容令他无法辨真伪。“你唬我对不对?”
“唉,大家都说我迷糊,我看你才迷糊。你刚才说要养我一辈子,对不对?”
“你答应吗?”他心跳和脉搏都飞快加速。
“你已经开始养我啦。我每个月领你的薪水嘛。这一下你一辈子都不能开除我了,老板。”
他中计了!他竟中了这小丫头的计!
“老板在家!”他吼出他的口头禅。“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诗若赶紧开溜。
“等一下!”
她站住。完了,她想。他真要开除她了。她是哪根筋不对?居然在这胡言乱语的。
“中午跟我一起吃饭。”这是邀请也是命令。
诗若半晌会不过意来,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为…为什么?”
他朝她温和地咧嘴。“我要养你,记得吗?从今天开始,每天中午都和我一起吃饭,这是规定。上班去吧。”
诗若大惑不解地走出他的办公室,在走廊遇到焦心地等着的人杰。
“怎么,诗若?你一副掉进迷宫的表情。谈了什么谈这么久?”
她仰脸迷惑地看他。“公司规定我要和老板吃午饭吗?”
人杰不防有此一问,愣了愣。“怎么说?”
“他说他要养我,我以为他开玩笑,想不到他当真了。”她十分困扰的样子。
“他要养你?”人杰的声音差点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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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做是为了你。”
“为了我?”
人杰和英明互相瞪眼,他来质问他干嘛强迫诗若每天中午和他吃饭,想不到他竟如此回答。
“对,为了你。”英明强调地又说一遍。“你知不知道她结婚了,还有个女儿?”
“诗若?没有啊,她人事资料上登记的是“单身”哪。”
“她结婚了。”英明说得斩钉截铁。“我见过她女儿。”他一时不察,说溜了嘴。
人杰本来站着,这一下他拉开椅子坐下了,并挪靠近桌子,眯起眼睛。“你们原来就认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