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诗，不可以

小女孩不会认错人，人杰跟着也恍然大悟。因为他和英明的外貌完全不同。

“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诗若继续瞪他。

“就算我撞了你的车，你也不可以开走我的车呀！”诗若气鼓鼓地喊。

诗若大张着嘴。

“海苔。”小诗听见了，上叫：“小诗要吃海苔。”

“刘德华。”小诗笑嘻嘻地指着英明。

“妈咪带小诗回家哦？”小诗问。

诗若故意不理英明，向人杰微笑。“我去上课了。谢谢你的海苔。”她走开时，实在有后悔太快自告奋勇。

“对不起。”小诗快乐地说：“我有把妈咪的东西给妈咪哟。”

海苔礼盒仍在云英手上抱着。“嗯，请到我办公室里面坐吧？”

不过这倒给了他个台阶。“哎，好。”他便跟着一间整洁、明亮、小巧的办公室。

“没有关系的。”英明搂搂小诗，说：“我们很投缘。”

云英和他握握手。“你好，娄先生。我是…”

人杰抱着双臂，等看好戏。

这时诗若也看见他了。“老天，我的老板来了。”她喃喃，气有如神兵天降。

小诗嘟起嘴。“他不脏啊，他是刘德华。他是妈咪的朋友嘛。他去我们家啊。”

连云英都似乎倾向他！她还对他甜的笑着。

“主任。”有人叫着。

英明笑。“我知你有。你叫小诗，对不对？”

“我没偷你们的车。”英明不慌不忙：“诗若撞坏了我的车，我在赶时间，她自己把车钥匙给我，我就借开了一下。车修好了吧？”

小诗噘噘嘴凑过去，啵的一声，在诗若颊上印了个的香吻。

小诗乐得咯咯笑。“还要！还要！”

诗若看看英明使尽解数地散发他的魅力，再看看视男人为天下第一号仇敌的云英，笑得如一朵盛开的玫瑰，心里莫名所以的老大不悦。

人杰呆愕地看着她们。原来英明说的是真的。

“你还跑到我们家去摸小孩的，吓得云英魂都…”

“真是的，小诗，”云英轻责。“要叫章叔叔。”

“原来是你！”诗若和云英同时对人杰说。

云英这次倒慢了她半拍。她也瞪住英明。“开走我的车的是你？”

云英请他们在靠墙的一张长沙发上坐，把海苔礼盒放在茶几上。“两位请坐一下。小诗，不可以坐叔叔上。”

“谁？”云英不解地问。

“章先生要等诗若下课吗？”云英问。她认为人杰是为诗若而来的。

小诗慧黠的睛转向人杰，伸一只圆嘟嘟的手指。“啊，妈咪的朋友来了。”

“诗若…”云英又试着说话，可是诗若一旦开始叽哩呱啦，不说完她是不会停下来的。

“你可以说对不起，”英明说：“我不会介意的。”

云英看看表“诗若，上课时间到了。在B三教室。”

“好啊，若不太打搅的话。”英明上说。

云英伸手捂住她的嘴。“诗若，娄先生借用车之后，把它送去修，还把修车费付了。”然后她把手拿开。

人杰在一旁龇牙咧嘴。他竟似乎想追求云英的样！

她既没指明，人杰不知自己是否也在邀请之列。从英明现，他就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地。他尴尬地站着。

“真不好意思，娄先生。”云英说：“你修车的钱应该我们来付才对。我也该把你代我们付的修车费还你。”

“我没去过…”人杰说，表情和她们同样茫然。继而想起英明告诉他的事。

“我就知你会来这。”英明对人杰说，转向云英，他迷倒众生的招牌笑容。“你好，我是娄英明。”

“好啦，”云英阻止：“再转妈咪都转了。”

“不，等一下。”人杰手心朝外推去，并上转。

“妈咪一看到小诗就了，对不对，宝贝？”诗若用力亲小诗粉红的脸，然后转过她的脸颊。“给妈咪香一个，要有声音的哟。”

诗若和云英面向对方茫然相顾，接着两人睛同时一亮，同时恍然大悟，同时转向人杰。

“你这人太没有公德心了！”诗若继续喊着“你害我急得要命，也害云英担心得要死…”

“妈咪的朋友啊。”小诗又说，再次用她的手指指去。

人杰嫉妒地看着云英对英明着愉快的笑容。

“你还真老少咸宜。”人杰咕哝，气自己刚才为什么不懂和小朋友打。英明一到，气氛完全不同了。

“对呀。”小诗猛，睛着迷地看着英明。

诗若则瞪着他。“原来是你偷走了我的车！”

“哦，请不必放在心上。”英明说：“能够因此认识你和这么丽的小朋友，车一撞不算什么。”

“诗若…”云英说。

诗若僵直地看着结束闲聊，朝他们走来的英明。

“啊，小妹妹，你还记得我。”英明才伸手，小诗迫不及待就让他抱过去。

“下来，小诗。”云英把人杰的表情全看在里。“妈咪有朋友，你先去跟小扮哥、小们玩，等一下再回家。”

英明果然在那。站在走廊尽和一个女人说话。女人仰着的脸上那表情，是大多数──几乎是所有女人看到英明时会有的表情：天哪，这正是我的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