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或一起出去玩,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云英停了半晌。“你为什么不问小诗的爸爸的事?”
“小诗说她没有爸爸。”她抬起变得有些苍白的脸。人杰暗暗骂自己。“对不起,我不大会说话。小诗说过不要问你,你会生气。”
云英搂紧女儿。“我一告诉他我怀孕了,他就不见了。”她语气平淡,无怨亦无恨。
他皱起眉头,双眼闪着怒火。“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云英一笑。“难道我该将他五花大绑,逼他娶我不成?”
“不。”人杰答得飞快。“他娶了你,我怎么办?”
一阵温暖流窜过她,心脏一下子跳到喉头,她仰首看着他。而他又脸红了。她从未见过这么容易脸红的人。
“呃…我是说…这种不负责任的混球,不要也罢。”他结结巴巴地解释。
她温柔的笑靥再次夺去他的呼吸。“没有他,我和小诗一样过得很好。”
“你很坚强。”
他眼中的爱慕在淡淡门灯下闪闪发亮。云英试着忽略它。“造化弄人,情势逼人,非坚强不可。”
“云英…”
“云英!”诗若从大厦门内蹦出来,打断了人杰。“我正在担心你怎么还没回来,打电话去补习班都没人接,还以为你…哎,人杰,你也来啦?怎么都站在门口呢?到楼上坐嘛。小诗睡着啦?噫?你们干嘛都不说话?”
云英笑睨她一眼。“都教你一个人说完了,别人还说什么?”
“?。”诗若不好意思地闭上嘴。
“章先生送我们回来的。”云英说。
听到她仍坚持生疏的称呼,人杰神情有些黯然。“嗯,那么,我回去了。”
“谢谢你,章先生。”
“不用客气。”
她们目送他双手插在口袋,掉头朝走回来的路走去。
“他怎么一副失恋了的样子?”诗若说。
“这会儿你又观察入微了。”云英抱着女儿进大厦前,忍不住往路那边又看了一眼。
他看起来是好落寞、孤独,垂着宽阔的肩慢行在夜色里的背影,教云英感到有些恻恻然。
“你为什么不叫他上来?”诗若望着云英把小诗放上床。“他那样子好可怜哦。他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也没有。我们不过聊了一下。”
诗若跟着她到浴室,倚在门边看云英从开浴白水龙头,准备放水洗澡,然后走到洗脸盆前,对着镜子望。
“我知道了。”诗若说。
“知道什么?”云英往脸上抹洗面乳。
“他告诉你他以前那个未婚妻的事了,对不对?”
云英按摩脸的手顿住,转过来。“未婚妻?”
“是啊。他没告诉你?”
“他未婚妻怎么了?”
诗若把人杰告诉她的说给云英听。“你说这女人可不可恶?她应该和小诗那负心爸爸配一对。呀!”她用手指按住嘴唇。
云英俯着身子掬水泼面。
“对不起,云英。”
云英把脸上的皂乳冲干净,抓过一条干毛巾覆上按了按。
“云英,不要生气嘛,我真的不是故意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