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你过不去,这样整你?”
诗若茫然皱眉。“整我?”
“不错。明知是你的客户,存心造成他们对你的误会。”
“不会吧?他们不清楚而已,不会是蓄意和我过不去。损失的是公司,而公司造成损失,对大家都没好处。”
“诗若,你不告诉我,我也会去查。等我着手一个个地问,恐怕局面更难看。你说出来,我不直接针对那个人,不过我会让这人知道我晓得他或她在玩诡计,我会保护你不受波及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相信有人心眼这么坏,用这种方式,像你说的,整我。客户是不高兴,不过我想是彼此电话里语言上沟通出了问题。你要问,不妨改为建议,提醒一些人电话礼貌和修正说话口气,不必要弄得好像个人恩怨。”
英明用一种新的眼光打量她。“好,你说的很对。我采纳你的意见。等一下我要他们集合开个检讨会。”
诗若凝视他苍白的脸。“你太辛苦了,英明。为什么不把这件事交给洪经理去做呢?他是业务部经理,由他来督导和纠正他的属下,你就可以少忙些,少操点心了。”
他望住她,呼息变沉。“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她柔柔地笑。“我为什么不该关心你?”
“因为你这样会让我想吻你。”他生气地低吼。诗若脸上飞起红云,但她仰向他的眼睛灼灼闪亮。“谁阻止你了?”
他自喉间吼哮一声,粗鲁地将她揽靠在他身上。“这次你会不会再去告诉人杰?”
“人杰?关他什么…”
“哦,管他的!”
只是一个吻。他想。他已经把她让给人杰了,他要的不多,只是一个吻。他只要吻她一下下,纾解一些些他的痛苦。
结果它不只是一个吻,他倾注了他积压的所有情意和饥渴,他不仅仅吻她,他用他的嘴唇吞噬她,他的双手隔着衣服恣意的抚摩她。
他吻她,抚摩她的方式,仿佛这是最后一次。诗若的心纠了起来。她不顾一切地以相同的热情回吻他,将她的身体贴紧他,配合他手的动作移动、蠕动。
火焰迅速地燃烧,英明喘息地抽身。“老天,”他嘶哑地说:“你真要命。”上次在他办公室,这次在电梯里。他敢说,已经有人以为电梯故障了。
再继续个一秒钟,电梯真会着火的!
诗若一迳用盈盈如水的眸子凝视他。“如果你要,我可以把我的生命分一半给你。”
他瞪着眼。“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浑身刺痛,他必须离开这,离开她。
他让电梯门打开。人杰就站在外面。
不管他要说什么,看到他们的样子和表情,他马上知道刚刚这部电梯为何静止不动,及在里面的人在做什么。白痴才看不到英明明显的身体反应,和诗若闪亮的眼睛,泛着红晕的脸。
英明一语不发擦过人杰身边,朝走廊另一边的洗手间快步走去。
“早,人杰。”诗若愉快地说,走去打卡准备上班。
没有女人逃得过英明的掌心。诗若更做不到。人杰昨晚辗转考虑、思索了一夜,现在他终于明白他非作个不得已的决定不可。不过他仍需要先和英明谈谈。
他在英明的办公室等他。他进来,瞥英明一眼,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我需要出去敲门再进来吗,老板?”人杰冷漠地讽刺。
“有话就说吧。”英明双手交握放在桌上。
倒是有另一个人敲了敲门。
“请进。”英明说。
“英明…啊,人杰,你也在。”诗若柔和地笑着“英明,你要不要喝杯参茶?”
“参茶?”英明一怔。“我喝咖啡。金铃会给我泡的。”
“我马上来。”诗若带上门。
“参茶?”人杰问。
“你看我做什么?我以为你不干了。”
“我会等到有人来交接再走。”
“用不着。你不在,你的部分我会处理。”
“你也用不着赶人,我说了不干,不会赖在这靠你这碗饭吃。你到底要不要她?”
门外又敲了两响,这次没等英明开口,诗若自己开门进来,把一个瓷杯放在他桌上。他看着瓷杯盖子。
“这里面是什么?”
“参茶,喝了对你身体好的。”诗若哄孩子似的对他说:“要喝光哦。我昨天特地去买的参片。”
她对人杰笑笑,轻轻出去前,又叮咛英明“不要太累了。”
两个男人纳闷地看着在她身后关上的门。
“干嘛?你几时变这么虚弱了?”人杰问。
“有人关心我,你挺看不顺眼是不是?”英明拿过杯子,揭开盖子,吹吹热气,啜一口。诗若在搞什么鬼?竟当着人杰的面对他表示体贴。
“我问你要不要她?”
英明差点呛着。“要不要她?诗若?”
“我不认识你其他女人。你要不要她?”人杰又质问一遍。
这算什么?人杰也打算做同样的事,把诗若拱手让给他?英明脸色阴沉。“多谢你的好意,我最近正考虑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