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河诩难,但是她很沉得住气,没有自暴秘密,她不能让徐嘉菲知道她在暗恋邓中平,以邓中平的个,和潇洒的外表,一定有好几卡车的女友,哪轮得到她这个青涩、不解世事的女孩?
“嘉菲,不要逼我,没有就是没有,你总不能要我“信口雌黄”吧!”方芝芝抵死不招。
“如果…”徐嘉菲看看表。“如果不是要迟到了,那么即使必须严刑拷打,我都要把你的秘密逼问出来。这会只好…”“故我一马!”方芝芝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下了课…”她威胁。
“我今天晚上有家教,所以你别来烦我。”方芝芝直截了当地说。“你放心,如果我真的坠入爱河,你,徐嘉菲,会是第一个知道的,我绝不会让你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这样行吗?”
“说得过去。”徐嘉菲爽快地点点头。
“去上课吧!”方芝芝催她。
“芝芝,”徐嘉菲佯装一脸正经地看着力芝芝。“虽然我们只差两岁,但我总觉得你好像大我很多似的,我认为…”她故意顿了下,制造悬疑的气氛。“我认为你很适合另一个角色,除了是我的学姐、好友、死党之外。”
“什么角色?”方芝芝漫不经心地问。
“我的嫂子。”
“嫂子!”她一怔。
“不管是大嫂还是二嫂,都可以。”说完,怕挨打似的,徐嘉菲一溜烟地跑了,留下发怔的方芝芝。
站在墓园的入口,李承志远远地凝视着他哥哥的墓碑,他哥哥的墓碑前站着况珍妮,一个飘逸、高雅的女人。
李承志认识况珍妮,她是哥哥的女性友人,看得出她对哥哥很有好感,但是他哥哥早已有心爱的女友。在丧礼当天,除了他母亲、哥哥的女友外,哭得最伤心的就属她。谁也没有想到李承国会英年早逝,因公殉职,李承国的意外死亡对李家这个警察世家而言是个不小的打击。
本来并不想打搅她,但是李承志实在不忍心见她一人伫立于孤寂、苍凉的寒风中,所以竖起了衣领,缓缓地朝她踱步而去。
况珍妮并没有因为接受事实而减轻心中的哀伤,她知道躺在地底下的男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属于她,但只要他活着,一切就还有希望,如今,对一个已死的人,能存什么指望呢?
“很冷吗?”见她瑟缩了下,李承志本能地开口,准备脱下自己的皮夹克。
“再怎么冷,也比不上我的心冷。”况珍妮幽幽地说,并没有看他。
李承志看着这个气质独特、成熟世故、美丽中带着距离的女人,心想,她漂亮得有些不真实,眉宇之间也有着遗世独立的孤傲,这是一个令人不能轻忽、非常自我、非常主观的女人。
还是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皮夹克,轻轻地披在况珍妮的肩上,冷就是冷,他就不信她是铁打的,可以不畏风寒,抵抗强冷。
况珍妮一个侧身的动作,微微抬起下巴,注视着李承志。在她的眼中,李承国的这个弟弟坚毅、沉默、内敛,话不是很多,但只要开口就没有一句废话。他高大、挺拔、英气十足,是个可以让女人依赖的男人,也好像是个能从一而终、只要爱过就永远不会改变的男人,他更是一个好看、帅气、男人味十足的男人。
“谢谢你的夹克,但我…”
“披着吧,感冒的滋味并不好受。”
况珍妮接受了李承志的好意,心想,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她对他淡淡一笑。
“你…”犹豫了一下,李承志还是开口问道:“你很爱我哥?”
没有一丝掩饰,她点点头。
“为什么?”他又问。
“你问我为什么?”她讶异地反应。
“是啊,你应该知道我哥…”
“我知道。”况珍妮还是那副脱俗的笑容。“我知道他有女朋友,也知道自己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朋友,但我就是…爱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除了他,我谁都不想爱。”
“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偏激了些?”
“我不在乎偏激,我就高兴这样。”
“所以你永远不会再爱其他男人?”
“不会。”
李承志知道女人有时可以莫名其妙地固执、毫无道理地坚持,但况珍妮的心态实在可议,他知道哥哥根本当她是朋友,对她没有一丁点的男女之情,而她却可以对哥哥如此死心塌地、执着不悔,真是教人无法理解。
“女人都像你…这么的盲目、痴心吗?”李承志含蓄的问。
“我是痴心,但绝不盲目。”她并没有动气,口气显得异常的平静。“现在好男人难寻,在台北…实在找不到几个,而你哥哥,他绝对是个好男人,只可惜我太晚认识他。”
“这个遗憾我能了解,但是我哥哥已经死了,如果只因为你对他的好感而决定终生不嫁、不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