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大火,但是责任不在我父亲,他并没有实际经营那个地方,那只是他事业的一部分。”
“你现在当然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好吧!现在说是谁的责任都没有用,我父亲当时获判无罪,而且死者和伤者都获得了赔偿。”
他摇摇头,毫不赞同她的话。“意外伤人、失火等罪名,你父亲有财有势,他当然可以让自己脱罪,但是你想过这些死者的家属吗?”
她茫然的低下头。
“淑依是她家唯一的幸存者,她几乎精神分裂,治疗了近两年才恢复正常,而我的母亲也因为伤心过度,终日以泪洗面,不过三年的时间,也撒手人寰。”他以苍凉、苦痛的语气诉说着。
“不是我父亲的错。”她喃喃的说,不知道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连一声警告部没有,抓着她的肩膀把她举了起来,让她平视着他的眼睛。
“多少人家破人亡,你的父亲没有错?他督导不周,没有尽到监督的责任,几个臭钱就能唤回我们死去的亲人吗?”
她含着眼泪看着他。
“我拿了我爸爸的赔偿金,加上淑依的,我们开创了属于我们的事业,你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什么吗?打倒你父亲的事业,让他一文不名。”
她又惊又呆。“不!”
“我一定要拿到这个经营权和代理权,不管是用什么手段。”他放下她。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我和淑依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几年来不停的扩充我们的事业,为的就是这一天,早晚我们会吞下你父亲所有的事业。”
[我不会成为你们的帮凶,和我自己的父亲为敌。]她想也不想的说:“那场火是个意外。”
“如果早个五分钟广播,早点疏散人群,说不定伤亡可以减至最低的限度。”
“我的父亲并不在现场,那只是他的事业之一!”她急急的说,胸口剧烈的起伏。“你以为他希望发生那样的事吗?他也痛苦,不是为了那家餐厅,而是为了那些死伤着,请你相信我!”
“你是他的女儿,你当然会维护你的父亲。”他的话里都是刺。“再下来你会蜕他是一个圣人。”
“我可以回去说服他放弃这个代理权。”
“他要道个代理权,和我一样的急切。”石瑞刚轻蔑道:“他不会放弃的,这个代理权可以使他的事业到达颠峯,如果他得到了,以后我更没有机会扳倒他,所以我非争取到不可。”
她转过身,踱向角落的窗口,看来除非他得到他想要的,否则她是不可能离开这里,不过她至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韦秋纯!即使你是一个犯人,你也会是一个很舒服的犯人,何况这是暂时的。”
她看向窗外的草坪,这不是监狱!这的确是一个舒服的环境,但是她没有自由,她是被囚禁在这里,一想到她会有一段时间必须面对他,她就无法冷静。
“什么时候签约?”她以绝望的语气问道。
[二个月后。”
“如果我父亲同意放弃呢?”
“不!]他一个冷笑。“你要等一个月,白纸黑字签好合约,我确定我把代理权拿到手之后,我才会让你走,所以这一个月内,我希望你好好当【客人】,不要有逃走的念头,我不是一个残暴的人,但如果你把我逼到了边缘,我会失去我的【风度】的!”
她转头回望他。“这是一个愚蠢的报复。]
“不要用话激我!]
“我父亲穷困潦倒,一文不名就能让你和刑淑依快乐,能挽回那些死去的生命?”她对他动之以情。“何况你们今天的事业还是拿我爸付的赔偿金来创立的!]
“还有我们的努力!”他阴沉的抿着他的双唇,否定了她的话。“你再好辩、再有理,也改变不了任何的事实,我劝你最好死心!]
“我不会乖乖的待在这里。”她不该说出来的,她可以放在心裹盘算。“你如果以为我会像个模范犯人似的在这里待上一个月,那你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