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声“爸!我没事。]电话就被切掉的情况下,韦大鹏不禁老泪纵横,久久无法言语。一旁的寇孝凯除了一声诅咒外,似乎也拿不出更具体的办法。
“追踪到了吗?”韦大鹏哑着声音的说。
“对方太狡猾,两秒钟的时间无法查出秋纯是在哪里打出的电话,韦叔叔!
下一次不要这么快就拿起话筒!”
“那现在…”
“再等!]
胺大鹏实在无法再等下去,这一刻秋纯是没事,但是下一刻呢?歹徒到底要什么?他们为什么不冲着他来,为什么要绑架秋纯?为什么?他们会再联络吗?什么时候秋纯才能回来?能平安的回来吗?
他手握拳,脚步沉重的只能来回无助的走着。秋纯怕不怕?她有没有受到很好的照顾和待遇?
“韦叔叔!我想秋纯暂时不会有事!”
“你有没有查到什么?”
“目前还没有,但是…]
“孝凯!你不是督察吗?你不是很有能力的吗,为什么连…”
“韦叔叔!”他安抚的说:“不要急,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是也不能病急乱投医,更不能打草惊蛇,信件上找不到指纹,至于可疑的人还在过滤,我已经尽可能的把握每一条线索,你要给我一些时间,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已经尽力了。]
“对不起!孝凯,”韦大鹏颓丧道。
“韦叔叔!我真的懂你的心情。”
“你真的懂吗?]
寇孝凯无言的看着他敬爱的人。
“不论多晚,秋纯都会等我回家,和我道晚安,我们至少会谈上五分钟的话,分享对方一天的大事。”韦大鹏声音苦涩的。“每天早上,即使她再困,她也会起床陪我一块吃早点。]
“韦叔叔…”
[我从来就不遗憾我没有儿子,秋纯是她死去的母亲所给我最好的礼物,有了秋纯,我等于有了一切,她抵得上十个儿子。]韦大鹏目光涣散的看着前方。“我还记得她高中毕业代表毕业生致答谢词时,她说她感谢她的父亲,她要我分享她的一切荣耀。”
寇孝凯略垂下头,他的肩膀僵硬,深为自己的无能所苦,但是这桩绑架案到目前为止没头没脑,连秋纯为什么被绑架的原因都还找不出来。
真是为钱吗?
抑或另有所图?
“孝凯!如果秋纯有个三长两短,我想我这个白发人也活不下去了!”
“别这么说!韦叔叔!”
[这些财富对我来说只是一些数目字,我要的是我的女儿,没有什么可以取代她。”
“我会不分日夜的办这件事,动用我所有的关系!”
“孝凯!”韦大鹏忽然抓着他的肩。“你知道我一直都很欣赏你,希望你当我的女婿,想把秋纯托付给你,所以你一定要让秋纯平安的回来!]
“我不会让你希望的!”他没有说他不敢高攀,他希望秋纯平安回来,但并不是为了等着娶她。
韦大鹏整个人又陷入了一种绝望、悲观的情绪里,他看着秋纯平日最常坐的椅子,想像着女儿坐在那里时的情景,秋纯一向妙语如珠,笑声不断,总把他这个一向严肃的老爸逗得开怀大笑,而今不再有笑语声,椅子也空着,他真是情何以堪。
“韦叔叔!明天我会着手去查一下那些想要美国代理权的公司,说不定会有进展。]他希望他的韦叔叔充满希望,不要认为他原地踏步。
“有用吗?]
“绝不放弃任何可能的线索。”
“就我所知,很有可能得到代理权的公司只有三家,除了我的之外,另两家是【金丰】和【刚圣集团】韦大鹏的冷静和细密心思并没有因为女儿被绑架而完全失去。“但这两家公司的规模都不小,会是…]
“没有不可能的事!”
“我只是不希望你浪费时间。]
“我有预感对方是个智慧犯罪型的。”寇孝凯凭他多年办案的直觉说道:“愈危险的地方就愈安全,往往愈不可能就愈可能。”
“你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韦叔叔!我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寇孝凯硬是挤出了一个疲倦的笑容。“我只是相信我的直觉,而且这是目前比较可能的原因,歹徒如果要饯,不会到现在还不提出来。”
“如果真的是那两个集团之中的一个干的,我会宰了他们,把他们拿去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