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面的男子,一来一往精彩的对打,心里正觉得奇怪。
“小声点,别打搅了他们的比赛。”看着她在桌球场上认真的应战,他的心突地沉淀了下来。
为什么她离开时只是告诉他要回家一趟,却跑来这里比赛桌球?
他的心不断升起一股矛盾和猜疑,想试她的心、探她的情,却又强抑自己按下心中的那份臆测、甩脱不该有的猜疑。
他的锐眼如猛兽般瞅视着她专注应战的神情,看她敏捷的身手和杀球的功力,让他想起和她初见面时,她一手端起咖啡,一手迅速打掉光光的顽皮小手。
他微微一笑,从这场比赛中,足以看,出她的确有运动细胞。
比赛结束,一旁观赛的人爆出如雷的掌声,她满身大汗,气喘吁吁地颔首对着众人笑开。
众人逐渐离去,和她对打的男孩主动拿起毛巾,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向她走过来。
这男孩虽然长得不是很英俊,但是他年轻斯文、体贴入微,年龄也和她相近。
他细心的为她擦汗,再为她递上一瓶矿泉水,大手有意无意的为她拨弄湿润的发丝。
接着他将手搭在她围着毛巾的肩颈上,有说有笑的一同走入更衣室。
这么亲密的动作,使得龚震溥心中的猜疑无端的蔓延、再蔓延…
他不是刻意躲避他们,可是一种曾经受伤的情绪,总有意无意的刺激他继续的观察下去。
越不想去注意他们亲昵的举动,就越能注视得到那男孩眼中对她溢满的关爱。
痛彻心扉的新伤和旧痕,轻易的又被她撩拨起来。
懊死的!他好不容易为她轻启心门,却被她硬生生给关闭了,一颗心,沉痛的被愤恨所取代!
仿佛被她捧上爱的云端,感受到短暂的快乐后,便又被她重重的摔入凛寒的冰窖之中。
他在坚强冷硬包装下的心,却在这一刻,被她摔得粉碎,无法拼凑。
他暗黑的眼瞳敛聚冷芒,想起她曾说过爱他,她如何的激励他、如何的付出关怀,这些全是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和私欲吗?
他不该轻易相信她的,受伤的心,经不起再一次的蒙骗和欺瞒。
所有的女人,都不值得爱!
即便是她成功开启他沉重的心锁,闯人他的心门内;即便是她已经刻骨的存在他的生活之中,并在他的心中占有了最重要的位置。
他全身的细胞和血液霎时凝结成冰,习惯性武装自己的他,努力克制住愤怒的情绪,并告诉自己,不要再轻易相信这个女人!
“爸爸,我们为什么不去找老师?”光光想去找老师,却被表情森冷的龚震溥制止。
“不!不准去!”他的表情僵如一座冰山,严峻得令光光丧胆。
“噢!”看着父亲回复以往的严厉,光光像一只猫咪般,听话的回应。
“回去不准向老师提起我们看到她的事!”他冷冷的交代光光。
扁光点点头,清楚的嗅闻到不寻常的味道,在他们之间弥漫。
报震溥带着光光走出体育馆后,他冷然为心中的苍凉讪笑。
他该额手称庆,他的心尚未完全打开,也还没表明他的心态。
在认清了她的真面目后,拥抱孤独和冷冻自己,才是他该做的。
“芊慧,我有没有听错,你是说,你和我们公司的总裁谈恋爱!?”邓希贤惊讶的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