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把她抱下楼。
“今天我作了一个恶梦,有个不认识的坏女人拿棍子打我,我哭着喊你,可是你没过来,幸好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生过来,把我带走开。”她在楼梯上说。
“那个男生是谁?”
他顿顿脚步,怀疑她是否打算用“梦”来解说秘密。
“我不认识啊!他长得很好看,不爱笑,骂人的声音冷冷的,可是我知道,他一来我就安全了,那个坏女人不敢动他,因为他很强壮。”
“然后呢?”
一个陌生的好看男人?他吃醋了,酸味冲上鼻间。
“然后我醒来啦,你不在家,我想你又去上班,我下楼、找蛋糕吃…你冰箱里的黑樱桃蛋糕很好吃,我吃掉两块,等一下我还要再吃。”
他开始考虑带她到总部工作的可能性,他不希望她下回作恶梦醒来,自己不在身旁。
“你不说话,又生气吗?”她揑捏他颊边的菊花肉,很硬呢!
“没有,明天你跟我去上班。”决定了,他不想去管后果是什么。
“好啊!我喜欢跟你一起上班,喜欢你在身边,喜欢一直看到你。”
他把她放在餐桌上,代代见他把两碗沙拉挖到同一盆里,把两块牛排摆到同一个盘子。
两块蛋糕、两份水果、两杯酒、两碗汤,他统统让它们“生不成双,死不分。”
来回几次,他把食物端到客厅,最后一趟,他“端”起代代离开厨房。
代代开始爱上残障人士生活,有一个暖烘烘的胸膛把你圈着运过来、送过去;有一双能干的手,帮你做这个、做那个;有一个帅帅的男人专属于你…她爱死爱死残障生活。
突然问,她在厨房和客厅的半路上,捧住他的脸,相准他的唇落下一个亲吻。
嗯…他的唇比想像中柔软,她想起台湾的麻糬,吻加深,她尝到他嘴里的味道。
呵呵…他做菜时偷喝水果酒,里面有浓郁的醇厚香味。
她不爱喝酒,但她爱他嘴里的味道…代代饥饿过度,舍不得放开他的唇。
然后,情势逆转,他的唇舌进行攻击,他添他、吻她,他深入她口中探寻她的味道…
香的,香香的唇、香香的齿、香香的舌头…全都是香的。
当他们放开彼此时,四只眼睛里都漾满笑意。
“你很好吻。”代代评论。
“你也不错。”他以她的用辞方式问答。
“我喜欢吻你。”
他们已经走到沙发边,两人气喘连连,但谁也没想过要分开。
“很好,我们有共识,有空的时候不妨多加练习。”
他生命中向来缺席的幽默感,在此时突然现身,连他自己都吓一大眺。
“那,我们先吃饭,我饿坏了。”
“没问题。”
他抱她坐下,没想过把她先放在旁边,再喂食。直接拿起餐前酒,一人一口,喝下醉心滋味。
“这是你嘴巴里的味道,我刚刚尝到了。”她很得意。
他轻笑,控制自己不出声,他不想严谨形象在她面前破灭。
喂她一口牛排、一口玉米浓汤…他不断喂她,彷若只要她吃饱了,他便餍足。
这是Steve和代代认识的第四个晚上,他们的相处时间大多花在吃东西、睡觉这些琐事上面,尽管没有太多的言语解释,他们的爱情以等此级数方式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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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热水、把她抱进浴室,他甚至把洗发精挤到她的手掌心,才离开浴室。
然后,他回到房问,找到自己的小号T恤,准备好大浴巾、吹风机等着她唤声,把她从浴室里捞出来。
在做这些事同时,Steve有种错觉,觉得自己是个保母,而代代足未满六足岁的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