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不说话,全身肌肉因压抑而紧绷,湛蓝的眼睛带起幽暗,潜藏的欲念拉出他迫人气势,这时的他像极了真正的王子,威严、自信、高高在上。
低头,她的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在这种时候,问这种话,是不是愚昧太过?
轻轻地,她听见头顶上方的叹息。
吻落在教他不能自抑的黑发上头,-个、一串、一阵…抬高她的下巴,吻向下滑,在额问、在眉际、在直挺的鼻梁上方,濡湿的吻再不能试曝。
这是爱吗?是的,是爱!
这不是爱吗?不是的,这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爱。
吻又贴上她的红唇,浅啄变成热烈交缠…两条不相交平行生命,在这个时空交缠成结,一个个数不清的绳结,系住她的心,圈住她的爱情,让她跳翻不出命运。
他是王子,而她…终究不是中国公主…
他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滑进她赤裸背脊,紧紧拥抱,不离不弃像闪电般忽地打进他的脑?铮只一会儿工夫,在他还来不及捕捉时,就消声匿迹。縝r>
他的每个碰触在以悠身上烙下炽热痕迹,她的身子燃上燎原大火,一吋吋、一分分烧…
他的大掌潜入她的丝质底裤,在她滑嫩腿间制造一波波触电快感。
睡衣已不再为她掩蔽,褪去衣物,他精壮的体格在她眼前展现,那是雕刻家刀下的完美线条,是画家笔中的零缺点,他是她见过最无瑕的精致品。
“MyAngel…”他低喃。
他的喘息喷在她的胸前,温柔地轮流添吮两抹嫣红,紧紧抱住他,她摇动臻首,压抑的呻吟让莫鲁斯不能自己。不能等待了,拥她入怀,他要她,现在!
修长的指节寻到她最脆弱的一点,轻轻揉、慢慢捻…他带出她生命中陌生的醉人…
“莫莫…”她的双颊酡红,两眼带了迷离。
电流般的快感急速窜向她的四肢百骸,她不晓得自己能不能负荷这么多激情,紧抱住他…她在漩涡中打转、迷失…只有他,他是她的浮木,她愿随他载沉载浮…
压抑的嘶吼自他紧闭牙关间进出,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硕壮冲入她的柔软…
痛呵…以悠不晓得褪除青涩,居然要付出这般代价,她痛得龇牙咧嘴,晶莹珠泪挂上眉睫。
“乖Angel…不哭…”他停下动作,用细腻轻柔的吻驱逐她的焦慌,乖乖Angel啊,他愿给她最大呵护…
尽管泪水在眼底绕,她仍然扬起一张笑脸予他。
莫鲁斯激动地看着她,开始以一种狂野、炽热的节奏,填入她的虚空,补足她生命中未圆的部分。
她随着他的激情引领,逐渐地,痛楚不再,逐渐地,无法言喻的喜悦攀上她每吋知觉。
他的冲刺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快速,彼此的喘息在淡紫空间里交织出缠绵悱恻…
狂烈的欲望将她推向高峰,以悠无可自抑地痉挛颤栗…
她的紧窒吸附住他,让他达到前所未有的心醉神迷…
“后悔吗?”她让他违反了不碰处子的原则。
摇摇头,不后悔!爱他,她从未想过后侮?起他的手,细细翻查,这个人的姻缘线又深又圆,只不过边边的细碎纹路太多,恐怕不是个专情的男人。縝r>
掬起她的泪水,他爱怜地在上面印下亲吻。“很痛吗?”
放下他的手,玩弄他身上的铜炼,皮雕炼子中串起一个龙形铜雕,维妙维肖的龙,眼神炯炯地望住以悠,很别致的图案,和中国龙不相同,她从未看过。
“它很特别,你在哪里找到的?”转移话题,她不想在自己的眼泪上面兜圈圈。人生不能后悔的事情太多,把它们拿出来反覆思量于事无益。
“你喜欢?”
“又要把它送给我?”这些大,她收下他太多惊喜,再多这一项她不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