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要和你说。"她认真而专注地凝视他。
“很重要?有多重要?会重要到影响我们往后的交往?"
“仲墉…"她欲言又止。
“走吧!"不想为难她,他俊朗的脸庞浮上一丝困惑。
这表情让织昀的罪恶感更深一层。
不到五分钟,他们又回了医院。也许他们之间的旅程,还没开始就要结束。
“仲墉,我很抱歉。"她闭起眼,深呼吸,望他一眼后却又垂下头,她仍没准备好去面对。
“抱歉?为什么?因为我送你一大堆花,你却忘记回送我?"他装傻,织昀谨慎其事的态度让他隐隐作忧。
其实,这种说法并没有太大错误,他付出了感情,她却从未有过回馈。
“我利用了你…"她一语道破,不想再给彼此太多空间。
两人相视而立,无言的尴尬压在彼此心头。
“我想我有权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利用的。"仲墉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不该应该答应和你交往,不该利用你挑起伯墉的嫉妒。"
“你爱我大哥却和我交往,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他表情严正责问着她。
“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好感激你在这段日子以来,对我的照顾和帮助,如果能够,我希望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她急急解释道。
“为什么要利用我?"他锁控好心情,不轻易外泄愤怒。
“我以为伯墉不在意我、以为可以利用你挑起伯墉的嫉妒,让他确定自己的心。"但…确定了又如何?他还是不属于她呀,人家说有缘无分指的就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吧!
“所以我扮演的角色是你的爱情石蕊试纸?我想我有权知道,测试结果是呈酸性反应,还是碱性反应?"他眼里闪烁着隐忍的怒气。
“结果如何,都不重要了,她是织语的未婚夫,我有什么资格和他谈爱。"风扬,发散,她的泪在凤起的瞬间无声无息地滑下。
“这个事实你早在初识大哥时就知道了。”他毫不留情地说。
是啊!要是早点有这层认知就好了!
“我愚蠢!总要试到全身伤痕累累后,才能认清事实。"
“就算你与大哥无缘无分,就算我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你也不肯退而求其次地接受我?"对他这种好胜的男人,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爱情不是选择题,不能退而求其次的,我选择你对你而言,是最大的不公平,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她摇摇头拒绝。"既然你连‘将就'都不愿意,为什么要挑上我演这场‘试爱记'?糟蹋我的感觉,你很开心吗?”看着她惨淡悲容,他不忍,但受伤的自尊急欲找到出口泄洪。
他问得她哑口。除了抱歉,再没其他合适的辞汇。
“很抱歉、对不起,是不是说完这些,就可以假装自己从来没有做错过?"他逼上前狠狠地抓住她的肩膀。
她不语,只是默默地流泪。
他说对了,她总是任性而为,从不顾虑别人的感受,认为自己可以正大光明地讨伐那对伤她母亲的男女,却没料到这个报复竟让她堕入轮回中,不得翻身。她恣意放纵情欲,却换来织语差点惨死的结局,她这种人是不是命定的悲剧人物?只要她存在着,悲剧就会不断绕着她上演。
他一瞬也不瞬地望住她。这辈子他从未失败过,第一次他尝到严重的挫败,该报、该愤懑不平、该好好教训她…然而面对她的悲恸,他却什么也做不出来。
半晌,他猛然把她纳入怀中紧紧抱住,好想把她揉入自己身体中,从此两人成为一体,再也不用担心这些纷纷扰扰他在她的头上方长声叹息,织昀知道自己狠狠地伤害了他,这下子她负欠的人和事更多了。”
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他倏地松手,骑车奔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