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咏絮楼。
看过嫣含后,他走到偏厅,满腹怒气无从发泄,这群庸医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找不出中毒原因?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重重拍击桌面,把小容吓得屈膝一跪,眼泪扑簌落下。
“小容真的不知道。”她抽抽噎噎哭得好不凄惨。
“不知道?你不是一直随侍在嫣含身边,她发生了什么事你居然会不知?”
“昨夜,小姐不让小容跟着,单独和紫儿姑娘在她房里用晚膳。”
“她和紫儿?”什么时候紫儿肯放宽心去接纳嫣含了?紫儿说过就算要她和嫣含同卧同榻,她也不会和她好好相处。言犹在耳,她怎就在房里和嫣含一起用餐?莫非她放下身段只因为要毒害嫣含?就如她在转瞬间,从抵死不肯留在曲府,变得温柔顺从…若…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松弛戒心…天!她太可怕了。
对紫儿,他失望到了极点,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柔可人、体贴善良的紫儿,玉面观音花了十年光阴,把她教育成一个女魔头,不管他花再多的耐心都改变不了。
既是如此,他还要努力些什么?放手吧!放开她的人,死了自己一颗心,假装她从不曾活在他的记忆中…长声叹息…他痛下决心,决定放手…
“伯端、仲端,去把曹紫苹给我带来!”
不到一刻钟,紫儿就出现在他的面前。炜勖脸色一敛、目光深沉,直直盯着眼前的紫儿,仿佛他从不认识她。
“说!嫣含中了什么毒?”他的声音阴森冰寒。
“恨情散。”她实说。
“是观音宫的特制毒物?”他的语音变得危险。
“对!”
“你有什么说法?”
“我该有什么说法?”他的质询摆明认定了是她做的。又是代罪羔羊,她和这种动物真有缘。紫儿凄苦一笑。
“小容说她只出门不到一刻钟,嫣含就出事了。”
“你认为是我下毒?你有证据吗?”很可悲,在他心目中,她是连一点点都不值得信任。
“除了你还会有谁?因为只有知道汤里有毒的人,才会不去碰鸡汤。你说这个证据够不够?”他一步步逼近她,她则是连后退空间都没有。
“除了我,还有观音宫里的其他人。”她实说,不愿再受这种莫须有的指控。何况,他现在最重要的工作是抵御玉面观音来犯,而非在这里追究过错。
“没有其他人,这几天我带人把观音宫挑了。”他简单交代这几天的行程。
“那…玉面观音?”她会不会是逃出来了,才会找上嫣含发出警告?
“我亲手杀了她。”此举是为她也是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臂音宫不存在了?那会是谁下的手?只有观音宫的人才会有恨情散,
“告诉我解毒方法,你说完后我再不会限制你的行动,你想离开曲府就离开吧!”算了,固执如她,他还能怎样?把她当成观音宫的一分子铲除殆尽?不,他做不来,就让她走得远远,从此老死不相见吧!
“你的意思是…放我走?”他说了放她走?那意味着…他再也不要她了?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他就不再留她?
嫣含…你错了,你怎会认为他倾心于我?他真正在乎的人是你啊!你受了伤,他下重手废去我一身武功;你中了毒,他就要赶我出家门,让我的毒手再伸展不到你身上…是你骗了我?还是爱情骗了我…
她听到心的破碎声,千千万万的碎片再也补不回…
“说!这种毒要怎么解?”他再次逼问。
“不用解,三天之后她自会清醒过来。”抛下话后,她转身离去。
“姑爷,你不可以再相信她,小姐当时就是太相信她的好意,才会落得这种下场,你要是信了她而延误医治,小姐、小姐…小姐就太可怜了。”说着,她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如果你们不相信我,我可以留到她醒来再离开。三日后,她若不清醒,我用我的命来偿。”她盯着他的眼,要赌他的信任。
“姑爷,您不能拿小姐的性命开玩笑。”小容跪爬到炜勖身前,拉着他的脚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