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
哦!原来黑礼服女人是盟主的妹妹、红衣女生是盟主的女友,她们都是渊生活圈里的人物。只有孟纯不是,所以不管多努力,她迟早要被排除在他的生活之外。
音乐声响起,神父就位,新郎就位,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挽着新娘走上红毯,那个男人孟纯在照片中看过,渊说他是美国分堂的堂主青龙。
必虹穿着一套很特殊的白纱礼服,那是裤装,缎面的布料覆盖在她修长的双腿上,衬得她的身材更匀长。有个性的五官、有个性的短发,她的头纱盖在白色礼帽上面。
他说他喜欢长头发的女人,她乐意为他留啊…可是,他却娶了一个短发女子,也不肯多给一点时间,等她为他蓄起一头亮丽长发。
拓拔渊转身迎接他的新娘,孟纯终于看见他了。
拓拔渊和想像中一样好看,他那双灰蓝色的眼中,没有分毫表情,却每每教她看得痴呆;深隽的五官,是鬼斧神工的上等杰作,颀长壮健的身材是女孩梦寐以求的偶像,可惜这样的男人…不属于她…
青龙将关虹交到拓拔渊手上,他们转身面向神父,一堆证词,孟纯连一句都听不进去。直到神父说:“对于这个婚姻行意见的人现在提出,否则请永远缄口。”孟纯不由自主站起身,瞬地,所有眼光部落到孟纯身上。
她一向胆怯,在这么多双眼光的注视下,她习惯转身逃跑:但是,这回她没有,她笃定着自己的脚步,一步步跨向红毯前端,态度自若得仿佛这条路本来就是她该走的。
拓拔渊和关虹同时转过身来。
一捕抓到拓拔渊的眼神,孟纯再也看不见其余人,她知道,自己的脚步像踩在云端,一步步向前、一步步不踏实。
她知道,多少人在窃窃私语,他们也许等着看好戏、也许看不起她,但她不在乎了,只要他的眼神在她身上,她就能直直走到他身边,不慌、不逃。
终于,她在他身前站定;终于,她闻到他的气息;她知道,只要再一步,她就能躺进那个宽阔的胸膛,倾听他稳定的心跳。
四周很安静,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是清晰。
“他们忘记帮我奏乐。”话出口,孟纯才想起,不是乐队忘记帮她奏乐,而是她自己忘记,这不是属于她的婚礼。
“为什么来?灰鹰带你来的?”他的眼珠变得深沉。
“我想当面问你,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
她问倒他了,但不管想不想要,它都是他必须完成的结局。
“是的,”他不容许自己或任何人怀疑。
“可不可以…你后悔,我们重新开始?”不要面子、不要里子,她当着几十人面前恳求他施舍爱情。
“我不会后悔。”他的回答安定了关虹的心,悄悄的,关虹伸手揽住他的腰。
“那么…那么…”用力咬住下唇,力气大到在唇上烙下深印。
她想说…那么,我很抱歉打搅你们的婚礼,然后把礼物交到他手上,快速离开…可是她的手脚被绑了线圈,在心中预演过千百次的台词场景,忽地消失。
“你应该回家。”拓拔渊看灰鹰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过来带走孟纯。
“怎么办?我好努力了,可是我说不出对不起,爱情不用说对不起的,对不对?”孟纯仰头,楚楚可怜的神情像往昔般牵动他每一根神经,他舍不得,却不能不顾一切抱住她。
“孟纯…”
然后,他不能做的事,她做了,孟纯踮起脚尖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全场一阵倒吸气声,这个女孩的大胆让人替她揑一把冷汗。
她在他耳边说:“对不起,我爱你、好爱好爱你,知道你要结婚了,还是不能停止爱你,怎么办呢?我希望自己多念一点书,也许有足够的知识,就能想出办法叫自己不爱你,可是现在…对不起,我仍然爱你。”
拓拔渊冲动地想回抱住她,关虹注意到了,她紧紧握住他的手,提醒他,自己的存在,不让他有机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