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没有…氧气筒…”她一定会因为缺氧而窒息。
“做爱不需要那种东西。”他否决了她的问话,手在她胸口逗留徘徊。
“那…你要记得打一一九…”她喘得很凶,尤其在他的手伸进她衣服内,隔着胸罩抚摩她那还算“可以”的柔润时。
“别怕…我学过人工呼吸…也学过心外按摩…”他的唇从她的嘴巴转战她小小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拂在她的耳畔,引出她一阵阵心悸。
那阵悸动像唧筒,抽干了她身上所有力气…没救了,没救了…她再没有力气欺侮他…攀着他的颈项,唉…事到如今,只能让人家予取予求…他的手不知在几时拉下她身后的拉炼,凉凉的空气袭上她的背,缓缓地降下高热不退的体温。
“我们要在这里做吗?”微微推开他贴在她身上的唇瓣,她捧住他的脸问。
“你有意见?”站直身,他环住她的腰间,到这时候,她才看清两个人的下半身早已紧贴在一起,两张不小心碰上的胶带,紧密无缝。
这情形让她结巴起来。“至少…要…要有张、张床吧!”
“如君所愿。”他一把抱住她,往内屋走去,这会儿他特别感激起她丢掉他的手杖,让他练成两脚走路的好功夫。
***
“好漂亮…”蓝色的墙壁、蓝色的天花板、蓝色的床和蓝色的地毯,一屋子的忧郁,搭配得恰恰好。
“这屋子以后都是你的了,要欣赏留到以后吧!”他把分心的玺郡放到床上,用吻重新拉回她的注意力。
“听说第一次都会痛得唉唉叫,你可不可以轻一点点?或者…给我两颗止痛葯也成。”她的脸苦兮兮,丑得不入画面。
“信我一次!”他笑着在她颈间落下一连串细吻。
她没回话,只是被他的细吻弄得咯咯笑,然后,他的唇缓缓滑落…滑向她的前胸…她的轻笑转换为倒抽气…他隔着胸衣,轻囓着包裹在内的小小花蕾,津液醹湿了她的内衣,透入她雪白缘致的肌肤。
“记者…为您作现场报导…现在…心跳…超过一百二十…呼吸…一分钟四十五次…血压上升…”也得找些事来转移注意力,否则…她会气喘病发,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没错!她的确没看到隔天太阳,因为雨连连下了一星期,再加上勇猛的男主角根本没给她下床喘息的机会。
她的话引出他的轻笑,他伸手挑去她的最后障蔽,雪白姣好的胴体呈现在他眼前,他猛然倒抽一口气,勃发的欲望频频向他抗议。
“看来我的技巧还没有好到让你忘记作怪。”语毕,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丰满,含羞蓓蕾在他唇齿的挑逗下,缓缓绽放挺立。
“你…饿了吗…”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峰,吸出她陌生的热潮…“我是饿了,饿了好久好久…”
他的手抚过她身上每一处晶莹,顺着她柔软的曲线,一分分、一吋吋往下搜索。
“帮你泡碗面?”她全身好热好热,如果能够,她比较倾向吃碗剉冰。
“不,我有你就够了。”他的手进入她双腿交接处,在她蓊郁的密林中徘徊。
她的双脚禁不起这种剌激,紧紧交缠,把他的巨掌抱裹在其中。
“你很害怕?”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夹杂着浓浊的呼吸,让她的心跳在快板中,又连连加快了三拍。
“我怕…哈…哈…我啥米拢不惊…”她干笑出声,不明白自己的反应怎么和那些限制级片子上演的不一样?
是啰!人家演戏有钱可以拿,她啥好处都捞不到,当然演起来心不甘、情不愿,自然就不会像她们,那么尽职地假装出那种欲仙欲死的鬼叫声。
“放轻松点…别怕…”他的吻再度落回她的唇上,吻得她晕头转向,忘了在脑袋瓜里存些怪念头。
他的手在她女性的幽谷中,寻到那颗珍贵的小花蕊…他轻轻地挑弄…轻轻地撩拨…撩出她满心春意…“我…好怪…”在他舌头又在她胸前喊饿时,她趁隙说。
“我也是…”他回答的敷衍,忙碌的双手不停地抚摩着她的细致。
他伸出一指,缓缓地进入她的甬道中…换来了她一声轻呼。“会痛…”
“是啊!第一次都会痛的,待会儿就好了。”他撒谎。
“你是说处女膜已经破了,接下来都不会再痛了?”
“嗯!”幸好、幸好没事…最苦的一关过了,听说接下来会是高潮期,感觉会舒服点。想到这里,她就不再排斥他的抚触,反而专心起来,开始体会他在她身上落下的魔咒。
他的指头在她身体里缓缓旋转、移动,耐心地等待她的适应…他的指尖带出她淙淙蜜源…“还怕吗?”他吻吻她的嘴角。
“不怕…我觉得…比较…舒服了…”她喘息着,双手环住他的颈项。
“好!那我要进去了…”他低沉的嗓音让人听了好舒服、好温暖,像冬日的阳光,叫人眷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