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替她按摩。
听见他又说要去买葯膏,她始终不语,因为待她再休息一会便会离开,彻底摆脱他这个饿死鬼。
忽地,他停止按摩,以为他又饿晕了,龙蕊蔷马上回头,只见他朝屋内唯一的床铺走去,脱下外衫铺在床上,随后又走向她。
“你想做什么?放开我!”她的语气很泼辣。
“我想你应该很累了,你就委屈在这歇息一下吧。”仇子风将她抱起走向床铺,见她挣扎,又道:“放心,这床铺我擦拭过了。”
粉拳狠狠的往那瘦弱的胸膛槌打,直到他将她放在床铺才停止“你别过来。”
她虽然受伤,但要对付一脚踏进棺材的他很足够,只是她不懂自己为什么没一掌劈死他?就因为那双纯真无邪的眼吗?
“你放心的睡吧。”将她轻放在床铺上,仇子风便退至角落。
幸好床铺不远,不然他真会被槌死,唉…没了龙泉米,他真的是弱不禁风。
见他退至角落歇息,她的警戒心仍是没有降低,怒瞪他许久直到眼皮发酸才转移视线,她环视四周发现这屋子的后半部很乾净,且床柱还整修过,后院篱笆上的藤蔓也被清除…
他打算在这里长住吗?而且是不是饿到晕倒所以屋子才清理一半?呵呵…真好笑,她活了二十二年头还没见过这样的怪人。
只吃龙泉失煮成的白饭?
呿!她已经一个月没卖米了,而他还没饿死,很显然他在说谎,会这么说话,肯定是在讽刺自己不卖米吧。
哼!要她现在就卖米,想都别想。
少了尖叫与饿鬼的呻吟声,这夜寂静无声,见他又开始昏睡,龙蕊蔷撑起身躯想离开,无奈脚踝一及地就痛得不得了,她咬牙忍住痛楚,仍旧惊动了那饿鬼。
仇子风飞快来到她身边,轻轻揉揉她的脚踝“又痛了?”
“嗯。”她别过头不甘愿的应声。
“你很想回家吗?待明日一早替你上完葯,我马上送你回去。”仇子风保证的说道。
从衣著就能知晓她出身于大户人家,很想问她为何出现在这树林郊外,但她脸上写满对自己的厌恶,让他只能将问题往肚子里吞。
“不必。”她冷冽的语气打断他的话。
他温柔的举动扰乱了她的思绪,随著痛楚减低,心愈是乱,她不喜欢受他干扰,但却又无法拒绝他替自己按摩,又羞又怒的感觉让她更加生气。
“放松心情小睡一会,我不吵你。”知道她在生气,仇子风不再言语,默默替她减轻疼痛。
“嗯。”他的声音好柔,像是有安抚情绪的能力,柳眉渐渐放松,折腾了一整天,她真的好累…
见她沉沉入睡,他仍旧没有停止按摩的动作,望着那张晶莹剔透的脸蛋,他心里仍旧不解的想着,为何她身上有龙泉米的味道?
这个季节稻米尚未成熟,龙泉乡唯一有龙泉米的地方就是…龙泉山庄!
据了解,龙泉山庄没什么女眷,她又不像丫环…
不会吧!她难道就是传言中那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婆?一个钱打了百道结的钱婆?
可能吗?真看不出来她有二十二岁…她真的有那么老吗?
长期以来龙蕊蔷总是在曙光乍现时就醒来,但这回却…日正当中了才清醒!
哀著硬邦邦的床铺,龙蕊蔷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睡这么久,当触摸到盖在身上的衣衫时,那淡淡气息让她感觉到温暖…
不!才不可能是因为那饿鬼的味道才让她觉得安稳,那满是补钉的破旧衣衫,有什么安稳可言!
龙蕊蔷坐起身,寻找他身影的同时恶劣的想着,那人搞不好已经饿到断气了。
“你醒了?先吃点粥垫胃。”仇子风添了一碗热粥来到她身前。
“看不出来你还有体力从镇上走回来。”望着自己包扎好的脚踝与他手上的碗,龙蕊蔷不禁嘲弄的笑道。
这男人瘦骨嶙峋,身材颀长的活像竹竿,双颊凹陷配上一双大眼,给人的感觉很怪异,手指很纤细…不!懊说那根本是枯树枝,他真的只饿了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