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狂猛的吻封住。
唐聿君带着惩罚的放肆薄唇,在她唇腔内狂野的翻搅,而无半丝温柔可言的掠夺教卫心荞频频痛吟出声,可唐聿君并没有打算轻易饶过她,他牢牢地箝制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机会。
当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
原本揽住她纤腰的手,缓缓地向上游移,冷不防地,温热大掌竟隔着衣裳用力攫在她一只柔嫩的丰盈,卫心荞一震,然抗议声未出就被他的唇给整个吞噬掉。
哇,他怎么可以碰她那里!而且还下流的…揉捏。
“唔…”真被骇着的她开始奋力地捶打他的肩,可任凭她使劲全力,依然无祛撼动他半分。
要了她吧!反正她本来就属于他。
他的手,堂而皇之的多过层层衣物,真真实实的抚揉上她的柔软,逗弄她最粉嫩的蓓蕾,刹那间,他终于忍不住赞叹出声。
原本已是又惊又慌又羞的她,在他故意扯痛她蓓蕾的那一刹那,差点没了气息,这一刻,她真的好想昏倒了事,可这种奇妙、微疼却又带点欢愉的感受,又让她的精神异常亢奋。
忽地,她觉得头重脚轻,不仅如此,她现下的姿势也有点不太对劲。卫心荞眼一睁,便看见雪白的床顶,她愣了下后,陡地又感觉身子有些凉意。
她缓缓地移下视线,一颗黑色头颅就埋首在她衣衫半解的裸胸上微晃着。
喝!这是什么情形?为什么她会躺在床上任他恣意蹂躏?
她心知这副身子迟早会是他的,但前提必须是在她已经是他正牌娘子的情况下,所以,她不懂他选在此时欺压她,是代表何种意思?是看她好欺负?还是她脸上写有思春二字?
“不要!“不管是哪种原因,她都不能让他得逞,于是,在他头颅逐渐往下滑移时,她失声泣喊。
讨厌!那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她真的会害怕。
唐聿君绝不是因为她有几许脆弱的叫唤声,而停止接下来的动作。啧!是吗?这种说法连他自己都无法取信。其实,他心里亦明白,他真的吓坏她了。
然,这全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他。
他将快要溃堤的欲念极力压制住,紧接着,在起身的同时轻轻扶起她“把衣裳穿…”话未说完,他抿紧的薄唇突地勾起,之后,他迳自替处在失神状态下的她紧好扶胸,掩上外衣。
“小荞,你才是个骗子。”唐聿君微弯身,一双莫测的黑眸瞳直直地定住她的眼。
卫心荞一震,猝然回神。
“我、我不是,我不是…”不知是心虚,还是基于某种缘故,她忽地紧张起来。
“你说你不是,那谁才是?我吗?”他微眯的黑眸,带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不是的,我…我只是不想你纳妾,我要你永远只喜欢我一个。”仿佛害怕,仿佛遭受催眠,卫心荞将心底最真实的感受缓缓吐露出来。
“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喜欢你?”他眸中乍现不寻常的光彩。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也要喜欢我。”
“哦,这么霸道。”他笑了。
“不这样行吗?万一你被抢走,我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她仍一迳的吐露自己的心声,毫无保留。
“我对你真有这么重要?”
“当然,不过你…”“我如何?”
“你竟该死的要纳那只臭狐狸为妾!”魔咒在刹那间解除,同一时间,卫心荞猛捂住小口,一双美目更是瞪得老大。
天啊!她到底说了什么丢人现眼的话?
“唐…聿君,你、你最好把我刚才所讲的那些全给…”
“你离开就是因为我要纳妾?”唐聿君调侃地说道,且不着痕迹的带开话题。
“对…你少臭美,就算你要纳十个小妾也不关本姑娘的事。”卫心荞突如其来的生气了起来。
“说得也是,本少爷纳妾之事,的确与你无关。”唐聿君顿了下后,继续说道:“天色既晚,我该回去瞧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