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很自然的替他倒酒。
他勉强扯了扯性感的唇角,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于是消极地拿起酒杯,仰首又饮下半坏。
“任总经理,喝慢一点,要不然你很快就会醉的。”她挨近他身边,欲将他手上的酒杯给抢下。
但任丛日却阻止了她。
“醉?呵!我想我不至于这么快就醉倒吧!”他苦笑一声,接着再把剩下的酒给一口气喝完。
黎敏欢又再度不动声色地将酒杯给斟满酒“但我明明记得任总经理曾对我说过,你的酒量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好。”喝吧,尽量喝吧!等他醉了之后她才好办事;她不禁漾起抹诡谲的甜笑,可惜任丛日并未发现。
“我有说过这种话吗?”他先是将后脑勺靠在椅背上,而后缓缓闭起眼,待睁开双眼时,才微微摇晃着显然有些意识不清的脑袋;啧,看来他真的有点醉了。
“嗯。”她忙不迭地点头。
“敏欢,可以再倒杯酒给我吗?”他此刻反倒认为醉了也好。
“这…”黎敏欢面露难色,可下一秒钟马上把已装满酒的酒杯拿给他“任总经理,你真的不能再喝了。”虽说他脸上连一丝微醺的醉态都没有,但他频频按压太阳穴的动作已证明他确实快不行了。
也许,烈酒的后劲真的在他体内发作,就见任丛日再度闭上眼,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开始扭扯起脖子上的领带。
“丛日,我来帮你。”眼看时机就快成熟,黎敏欢终于捺不住心中的雀跃,主动替他解脱领带,顺便也替他脱下西装外套。
她居然又叫他…啧,她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他浅叹一声。
“丛日,我扶你去房间躺一下好吗?”她的呢哝软语在他耳畔响起。
任丛日大约停顿十秒钟后,才缓缓摇首“不用,我想我不打搅了。”说完,他立即站起身,然而才一站起来,他整个人便摇摇晃晃地稳不住身子。
黎敏欢赶忙搀扶住他微倾的硕长身躯“你喝醉了,不能开车,我还是先扶你进去躺一下,等你酒醒之后再走也不迟。”不待他响应,她迅速扶住他,吃力却又堆满笑意地将他扶往自个儿的卧房。
她不想再维持什么精明干练又世故的律师形象。
她会将她所有的柔媚娇美姿态全展现给令她为之疯狂的对象…任丛日看。
将眼神有些迷离涣散的他扶到床上后,她忍不住伸手轻拨了下他额前的发丝;剎那间,她的心狂跳几下,接着她的手脚竟开始变得不听使唤。怎么办?她突然感到好紧张。
虽说她有许多要好的男性朋友,可真正的入幕之宾却只有李显则一人而已;也就是说,她可以很从容地周旋在众男人之间,但要她主动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下手,她还是感觉有些无所适从。
当然,她不会因此放弃这次的机会;该做的、不该做的,她一样也不会错过。
她屏息望着像是假寐,却又不时以手臂遮眼的他好半晌后,终于伸出手,慢慢解开他的衬衫钮扣;呵!当他充满力与美的性感胸膛映入她的眼帘时,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接着情不自禁地俯首亲吻他的胸口。
就在这一刻,任丛日像是被电击般,在怔愣之后,双眼猛然睁开“敏欢,你在做什…嗯…”他才一抬头,一道充满痛苦的呻吟声马上逸出,于是感到晕眩的他又马上躺回床上去。
“丛日,你别动,一切有我,由我来就行。”大胆说完,她的脸蛋仍不自觉地泛起如粉樱般的羞色。
“敏、敏欢,你千万别乱、乱来。”他是很想阻止她褪去他的长裤,但是他心余力绌呀!
“我不是乱来,我是认真的。”她此刻的表情就如同她说的话,认真而炽热。
他彻底被震住“敏…”然,敏字的尾音尚未结束,他的颈间就被两只辕臂给紧紧环绕住,紧接着,两片柔软的唇瓣彷佛饥渴许久,激烈地吻住他的唇。
他唇内那股残存的酒气竟让黎敏欢变得几分晕陶,于是她不仅益发贪婪吸吮他的唇舌,她的手更是毫无保留地膜拜起他慑人心魂的阳刚体魄。
激情的欲火在任丛日“抗拒不了”的情况下燃烧得益加旺盛。
不知何时,一直处于被动状态的他忽然转为主动。
一个翻身,变成在他身下的黎敏欢有些不太适应地望着他那一双狂野且教人心悸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