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任丛日利用谢美瑜一事给全盘说出,但一想起任丛日曾经对她撂下的威胁,她就开不了这个口。
“敏欢、敏欢。”
“呃,什么事?”她猛然回神,佯装无事地对陈慧婷绽放出笑靥。
“头头找你。”陈慧婷指指另一头的办公室。
“喔。”她立即站起身。
“敏欢。”
“怎么了?”见陈慧婷的脸色有点古怪,黎敏欢遂扬眉问道。
“我觉得上头今天怪怪的,你要小心点。”
“嗯,我知道了。”黎敏欢不以为意地笑笑。
然,不久之后,当黎敏欢回到位子时,不仅面色铁青,还怒不可抑地将桌上的公文用力摔向地板。
“敏欢,你…上头到底是对你说些什么?”陈慧婷一把拉住正颤抖着手在收拾随身物品的黎敏欢,急切问道。
“君霖不用我了,简单的说,我已被无故开除。”她忿忿不平又颤着声地说完,而后更极力压抑心头的惶恐及失措,冷然地走向门口。
“敏欢,你等等,我去问问上头。”
“不必,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处。”说完,她强撑着身子,走出她待了三年多的事务听。
黎律师,你最近接到的案子几乎都以败诉收场,所以请你…
炳!这是什么烂理由。
包何况,他们怎么不说她曾经为君霖律师事务所赚过多少钱。
好!没关系,以她的资历及名气,她就不信找不到比君霖更大的事务所。
可是,就在她自以为可以很轻松地找到下一个工作时,却发现每家事务所都要她在家里等候通知,然后就再也没有下文。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她黎敏欢就这么惹人…
铃…
下一秒,她连忙冲去接电话“喂!”
一分钟后,她再度气愤地将话筒摔回去。
黎律师,你是不是得罪什么大人物?因为根据我的了解,在台北,能讲得出名号的律师事务所都有接到一份通知,那就是不准聘请你。
可恶!到底是谁在扯她的后腿?大人物?怎么会?在还没有离开君霖前,她所接到的案子都很普通,根本就跟…
“任丛日!”冷不防地,黎敏欢又怒、又骇、又止不住全身颤抖地大声叫出。
。4yt*。4yt*。4yt
黎敏欢如同战神雅典娜般气焰高张地一路杀进任氏企业大楼。
或许,接待人员已经接到上头的指示;也或许是,她怒气腾腾的蛮横模样让接待人员吓得不敢阻拦她。反正,此时此刻的她已站在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前。
砰!雕花大门被她相当粗暴地打开,震得门扉砰声大响。
“姓任的,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你?”黎敏欢抡紧拳头,怒视着坐在办公桌后的任丛日。
任丛日先是从容地挥退随她进来的安管人员,而后才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定定地凝睇着杀气尽现的黎敏欢“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是吗?”他一双看似无波的瞳眸竟在此时进射出一道冷然的光芒。
黎敏欢将唇角微微一勾“任丛日,你别仗着你是任氏企业的接班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使出这种不要脸的…”
“你在警告我?”他冷笑一声。
“我、我警告你又怎样?是你先…”
“敏欢,你又搞不清楚状况了。”他的俊眸微病埃可眼中所透出的却是冷意。縝r>
“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你才对!任丛日,我们已经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还要故意断我生路?”她愤怒大吼。“敏欢,是你把自己逼到这步田地的,怪得了谁。”
“你!”不!现在跟他拍桌子对骂根本毫无意义,她要知道的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