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的画,他不禁赞叹不已,且以德才兼备的“嫒嫒”而引以为傲。
万万没有想到认定十七年的宝贝女儿竟然是男儿身,而且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整天只会刺绣插花、烹饪画画的美艳少年,外貌是天生的,他还能接受…呃,仲远的外表,但性格是后天培养出来,儿子这样的性情他根本无法想像,更别说能接受了,雷鸣心脏显得无力,激动的情绪让双手颤动不已,有点瘫痪的感觉。
“月儿,你应该试着与我谈谈,不该这样刻意隐瞒我。”他无奈连连叹息。
“一开始我只是为了远儿的名字才隐瞒你,可是随着时间流逝,我愈来愈害怕,害怕远儿长大后也会和你们一样离我而去,所以…我…我…才…一直…不敢跟你说明。”满腹委屈全涌出来,林心月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月儿你别哭,不怪你,全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雷鸣拥住颤抖的娇躯,赶紧低头认错想要平息她激动的情绪。
月儿基于孤独寂寞,将所有宠爱全放在仲远身上,而造成今日的局面虽有错,但也情有可原,其实仲远会有这样的性情,自己也应该负极大的责任,该怪自己忽略月儿的感受。
“呜,远儿虽然没有男儿的刚毅勇武,但性情温和体贴孝顺,这些年来多亏有他陪伴,否则我哪能熬得过思念的折磨。”林心月拭泪悄悄抬头,见他脸色放柔这才继续撒娇开口“等回见到他,就别为昨日的事生气而为难地好吗?”
“男扮女装这荒唐的行为,叫我怎么能够谅解?”雷鸣倏地严厉,凶恶的脸更加狰狞。
“呜…呜…你分明就是不原谅我…”林心月泪如雨下扑倒在他怀里哭诉。
“月儿,你别哭啊,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而是仲远的行为太过于荒唐,所以我才生气。”见她泪流不止,雷鸣显得慌乱,语气极为温柔小心翼翼哄着她,生怕自己又惹她伤心落泪。
“远儿…是我一手带大的,他会有这样的性格…与我有极大的关系,你不原谅他就等于不原谅我嘛,呜…呜…”满脸委屈望着丈夫,林心月不断哽咽啜泣。
“唉!好,我答应你不再追究昨日的事情,但从今天起仲远得要勤于习武借此改善柔弱的性格,我管教孩子很严,希望到时候你别再替他求情好吗?”雷鸣苦恼再次叹息。
罢了,事到如今追究以往的过错已经无济于事,还是想办法改善仲远的性情,雷鸣灵机一动用条件交换,以防爱妻太过宠爱孩子而阻碍他训练仲远。
“嗯。我答应你。”林心月见好就收停止哭泣,不再替雷仲远说话,将脸蛋埋在他怀里,以防他瞧见她窃笑的神情。
呵…雷鸣果然如她所料屈服在眼泪攻势下,答应不再追究远儿男扮女装的行为,至于远儿将会有一场严厉的训练,到时候她再斟酌暗中帮忙,以防柔弱的远儿承受不了雷鸣严厉的管教。
伫立在书房门外许久的雷仲远终于鼓起勇气敲门,敲门的声响远不及他的心跳声,一颗心狂跳不已几乎进出胸口,雷仲远深呼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无奈颤动的手泄露他的慌张“爹,孩儿可以进来吗?”
“进来。”简单两个字就足以说明声音的主人是多么威武严肃。
轻轻推开房门后见娘正坐在爹的大腿上,娘不理会爹的暗示仍是大大方方窝在他的怀里撒娇,想必娘已经想办法安抚爹,雷仲远见状松了一口气,不再为男扮女装的事惊惶失措“孩儿向爹娘请安。”
“嗯。”幸好黝黑肤色掩去满脸通红的神情,但爱妻亲密的行为已经让他无法摆出威严的气势,雷鸣一时惊慌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闷闷的应声。
唉!老天真捉弄人啊!身着男装的仲远倒像极了女扮男装的俏佳人,他的美比月儿还出色,气质脱俗美得不可方物,不得不承认他很惋惜仲远不是女儿身。
在爹的打量下,雷仲远感到不自在,仍是咬紧牙关逼着自己与他对视,从爹的眼神中感觉到的不是厌恶而是赞叹、惋惜,而因还有一份亲情在,他豁然明白爹对自己有一份无法割舍的亲情,纵然他们分隔多年从未见面,雷仲远顿时不再惊慌。
“远儿,你爹爹希望你能勤于习武改善柔弱的缺点,今后他会亲自教你习武,你可要好好跟爹爹学习知道吗?”见父子俩相望许久仍是不发一语,闷死人了,林心月打破沉寂愉悦开口。
“是,孩儿知晓,孩儿定会用心练武。”自从翩翩出现后习武对他不再是煎熬,甚至有些喜欢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