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捶打泄忿。
“那该死的家伙已经去见阎王,你就别气了。”粉拳不断落下,烈风握住她嫩白的纤弱手臂,就怕她用力过猛而伤了自己。
唉谁来教他该如何做才能抚平她的情绪?
“呜脗胸肌练得这么硬做什么,害我打得手好疼啊。”委屈让隐藏在韩若水心底的孩子气全数爆发,任性撒娇、无理取闹…全数出笼。
“我”面对这样的指控烈驭风哑口无言,但值得庆幸的是她将枪口指向自己,至少不会再去想刚才所受到的惊吓。
乌黑发丝滴落水滴,黑亮白眸受尽委屈蒙上一层蒙蒙雾气,瑶鼻樱后让芙蓉面更添几分艳丽,精致丽颜足以让人为之心撼神摇,他陶醉在她的绝美容貌里,自制力全被击溃,烈驭风瞧得浑然忘我,原来她的真面目竟比画像中的天仙美女还美上几分。
“我我我…老半天,你就不能说句安慰人的话吗?真是气死人,居然连当个出气筒都不会。”抑抑鼻子,啄起红唇,韩若水激着他的胸膛娇唤。
见他依然口钝无语,傻傻的望着自己,惹得心底燃起一股无名火,既然打不疼烈驭风,干脆狠狠地在他胸膛烙下齿痕,当古铜色胸膛泛着淡淡的血痕后,韩若水这才停止失控的举动。
她的烙印对他来说反倒像是诱惑,不痛反而燃起心中欲火,让他忘顾忌出心底的话“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生气…脸蛋红通通的样很美…”
“厦?”她对他发狠又打又咬,他既不怪自己泼任性,竟然还称赞她很美?脑子不正常吗?而她失控的行为连自己都感到吃惊,惯有的冷静竟全消失殆尽,这一点也不像她。
他莫名的赞美让她的理智稍稍回笼,刚才不得体的行为让她粉嫩的脸颊泛起红晕,咽了咽口水低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拿你出气…哈瞅…”
“受寒了?你的身子好冰,瞧你抖成这样。”他这才惊觉她身上仅存一件肚兜蔽体,烈驭风赶紧将她推离怀中扯下披风包裹住美丽的胴体。
“啊…”烈驭风体贴的动作,韩若水才发觉她居然忘了自己只穿一件肚兜!
身躯不仅被他瞧遍了,要命的是还跟烈驭风搂搂抱抱,让他占尽了便宜吃尽了豆腐,老天给她开了这么一个大玩笑,难道是非亡她不成?
拉拢披风,韩若水忿恨质问。“你你…我问你,肚兜是什么颜色的?”
“呃,粉黄色”经她这么一问,烈驭风才想到要洄避。
“咱!咱!你…你这个好色的登徒子!”闻言韩若水怒发冲冠,马上贴起脚跟,双手各赏了烈驭风一巴掌。
“对不起,方才一心一意只想确认你的安危…”
“住口!不要再说了!你别想我会因此就嫁给你,你别想…你别想…哇呜…”
“这下可好!她的清白、名节全都被烈驭风给毁了,韩若水气愤怒骂的同时双手未我中会停歇过,不断的击向厚实的胸膛。
“你冷静,别弄伤了自己…”捉住莲藕玉贤,烈驭风苦苦哀求。
“冷静?你要我如何冷静?我的名节全毁了,呜…我不要嫁给你…我不要、我不要!”她的一生就这么给毁了,这叫她如何能够冷静的下来?韩若水失控的不断摇头哭喊,哀嚎声如鬼哭神号般惊逃诏地。
“你、我清清白白没发生任何事好吗?我烈驭风向天发誓绝对不会利用此事来逼你,请你别再哭…”
她所说的一言一语彻彻底底伤了他的自尊心,但心就算伤的再苦,也不及见她一滴泪来得痛,不懂得该如何抚平她失控的情绪,烈驭风整个人显得不知所措。
“看了、摸了、抱了…哪里还算清清白白?呜呜…我情愿死也不嫁给你。”用力挣扎他的箝制,性情倔强的韩若水作势想跳进溪畔了结性命。
烈驭风眼明手快马上将她揽回怀抱里,一双铁臂紧紧攫住她娇弱的身躯,不断在她耳旁哺哺重复道:“我没资格娶你,绝对不敢有非份之想”
每说一次心就被磨一次,为了安抚她就算再痛他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