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舒服。
“这身打扮穿着当然是为了娶亲成婚而来,聘礼还请烈大侠鉴定过目。”将收藏玉龙棋的宝盒递到烈驭风手上,杨开门见山说明来意,迫不及待想娶回朝思暮想已久的佳人。
自从他在棋王大会一睹韩若水明媚动人的美貌之后,一直对她念念不忘,甚至还亲自向白云大师提亲,想明媒正娶将美人儿归为自有,唉…可惜惨遭拒绝,碍于白云大师武艺过人因此忍痛死了心。
嘿…嘿…望着手中的玉龙棋,想起韩若水曾经许下“棋在人在,棋亡人亡”的誓言,如今棋落入他手中,想必要拥抱美人不是难事,烈驭风你的小师妹我就接收了,而你…这回我绝对会借此机会让你一命归天!
“这确实是吾师收藏的玉龙棋,请问阁下这玉龙棋是如何得来的?”从他充满自信光辉的眼神看来,烈驭风敢肯定收藏在宝盒里的会是真品,打开一看果不其然真正的玉龙棋重回手中。
原以为这等横行阵仗会是天鹰寨所布的局,但多年来杨记钱庄可是公认的慈善之家,而杨泽又是名门淑女倾心的对象…
杨泽会是天鹰寨的人吗?
烈驭风抬头再次仔细打量跟前年轻男子,俊逸脸庞有着最真诚无邪的笑容,一双圆圆大眼漾着单纯的眼神,一颗朱纱点落在眉字之间衬托出他的轩昂不凡,他与自己的外表可说是有着云泥之差,善意的笑容逐渐瓦解最初见到时的狂妄。
韩若水的脱俗之姿浮现在跟前,心爱人儿的倩影与杨泽的身影重叠,一时之间脑?锍涑饴满的自卑感,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迷惑了烈早的判断力,加上杨记钱庄铺路造桥大善人的形象,让他以为从杨泽身上溉秕到的狂妄,是因为嫉妒之心而产生的误会。縝r>
“为了娶得江南美人韩若水,在下出重金买下真正的玉龙棋…”将事先编好的理由与过程详尽说明,心府深沉的杨泽善用善良无害的外表,佯装自己是普通平民百姓借此掩饰身分。
锣鼓喧天大引人注目,韩若水早已佯装成小丫环,来到大厅堂端茶借机查探一切,对于跟前堆积如山的聘礼与杨泽积极娶亲的行为,彻底燃起熊熊怒火,仔细一瞧来人的面貌更是让她怒上加怒。
原来是一再想要请人说媒娶她为妻的登徒子!
形容他为登徒子再适合不过了,仅仅在棋王大会见一面他就如同麦芽糖甩不掉,礼品、书信如尘埃满天飞烦不胜烦,他以为自己多情诗意,在她眼底看来全是肉麻至极,仅仅看过一封书信便让她反胃至今,他以为自己俊逸杰出,在她看来只感到自负…
庆幸师父替她挡下所有的騒扰,否则她肯定活不到今日,一定早让这登徒子给纠缠致死。
“新仇旧恨”让韩若水怒火冲天,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哎呀…真是失礼、失礼,奴婢真是该死。”沸腾茶水在韩若水佯装跌倒的同时,淋在杨泽那身刺目的
大红礼服上。
啧!真可惜浪费了一壶上品茗茶。
“这”滚烫的茶水渗入喜服虽不致伤着皮肤,但一身喜服被淋得湿透,杨泽咬紧牙关说什么也不让怒气显现出,只露出魅力十足的笑容,他伸手扶起小丫环很关切的问道:“拿手巾擦干便成,小丫环你可有伤着?”
“恳请公子原谅奴婢。”赶紧拿出手巾笨手笨脚胡乱在喜服上擦拭,韩若水始终一脸无辜可怜的模样。
这男人果真是个笑面虎,皮笑肉不笑的令人为之厌恶,今日带着玉龙棋来提亲,说不定他的真面目便是害人不浅的天鹰寨土匪。
“够了、够了,不用再擦了,你如果有伤着,请先自行疗伤吧。”见喜服在她粗鲁的擦拭下变得绉褶难看,杨泽马上推开她的手婉拒。
真是可恶的贱婢!来日有机会肯定将她卖到青楼。
“谢谢公子。”韩若水赶紧收拾茶具退离大厅,准备进行下一步整人的计策。
这男人未免太惺惺作态,真不明白为何烈驭风会看不出此人的真面目?该不会思及刚刚烈驭风仔细打量杨泽的眼神,那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挫败,他该不会觉得外表登对是感情的第一要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