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红唇噘起咕哝著。
“我明白,但你的魅力让我失去理智,怪你深深吸引了我。”他的笑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当时不只她气他找麻烦,连他也很气自己为什么这么不讲理,幸好没真的狠下心训练她。
“好凶!你从见到我的那一刻就发脾气了,耶?该不会那时我就吸引你了?”媚眼闪闪发亮不停放电,试图逼他说出真心话。
“我…我…应该是吧。”他迟疑了好久才承认。
“嘻…”柳怡茵闻言眉开眼笑,飞快在他脸上烙下一吻。
“还笑,若不是今日的意外,等到船一靠岸我会将你送走。”练棋环视石洞里样样俱全的设备,不知该气楚惜铭还是感谢他。
虽然感谢的成分居多,但楚惜铭的作法真让人难以接受,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他真会恨他一辈子,所以这帐还是得与他细算清楚。
“怎么可以这样?”柳眉拧起,她委屈道“我一直很希望你脑葡定我的医术,可以认同我能独立自主,待恢复女儿身时你才不会嫌我是累赘,没想到你连一点时间都不给我。”
“不是不给你时间,而是…怕我自己会侵犯乔装成男人的你,送你走是为你好啊。”要送走她,他可是万分不舍,天知道,那是他挣扎好久之后,才痛心作出的决定。
“嘻,是你眼拙呀,人家女扮男装技术这么差,你还没发现。”闻言,柳怡茵忍不住破涕为笑。
“要不是楚惜铭形容你是像太监的船医,而且…”
“像太监?呵…这形容词还真是个好护身符啊,而且什么?”见他吞吞吐吐,她很好奇还有什么原因让他相信自己是男人?
这下他脸涨得更红了,连忙拿起石桌上鸡汤递到她面前,试图结束话题“这汤快趁热暍,你的身体太虚弱了。”
算楚惜铭还有良心,准备了佳肴与其他物品,不过,为什么肚兜就只有一件,是算准了他会气得烧掉吗?可恶!
她接过鸡汤细细品尝“这上等汤品准是熬了好几个时辰,你也尝尝。”
“嗯,好吗,这楚惜铭真不知在搞什么鬼?如此大费周章就为了请我们喝鸡汤?”该说是佳人亲自喂食特别好喝吧。练棋再次环视经过精心打点的石洞,十分纳闷楚惜铭的最终目的为何?
柳恰茵耸肩笑着“我也不明白,但倒是知道你想岔开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呃…一定要问这么清楚吗?”被看穿了,练棋搔头傻笑。
“当然要。”她仰首表明非知不可的决心。
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神情,让他不再隐瞒,深吸一口气后道:“而且要不是怕被你细皮嫩肉的模样吸引,我老早…老早就扒光你的衣服,证明你到底是太监还是女人。”
不管她是男是女,脱光她衣服的后果可是很可怕,他对她的渴望已经到了疯狂热法自己的地步…
一你…呵呵…”总而言之,不管她是男是女,他都爱上了她,娇颜满是得意欣喜的笑容。
“不许笑。”他佯装盛怒的警告她?
见她仍然竿个不停,干脆低头吻上红唇,这一次吻她的心情不再矛盾,感觉特别甜美,像是品尝甘露,舍不得离开她所给子的甜蜜,压抑已久的情愫让他冲动的想将她一口吞下肚。
热情缠绵的吻让柳怡茵娇喘连连,整个人软弱无力的瘫在他怀中,享受阳刚的气息,敞开的衣衫几乎掩藏不住,胸前一对呼之欲出的雪白双峰。
练棋忍住血脉债张的冲动,赶紧替她拉拢衣衫遮掩春光,后知后觉看见她挂在颈项的玉佩“你怎么会有这块玉?”
“楚王爷交付予我,交代如果你为难我就把『免死玉佩』拿出来护身。”楚惜铭曾再三叮咛这玉佩的重要性,因此地才会挂在身上,小心翼翼收藏著。
“你可知这玉佩是孤狼剑的饰品?”玩弄她挂在陶前的玉佩,练棋喃喃地说道。
原来如此,楚惜铭无故撤换船医,闲来无事跑来抢船…所有一切怪异行为全有了解释,原来她就是皇上欲许配给楚惜铭的妻。
不!她该早他的妻。
“我不知道,我马上拿下来。”他最重视孤狼剑,她哪里敢跟孤狼剑争宠,柳恰茵马上伸手欲取下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