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莫名的占有欲,蠢蠢欲动;隐在心底的一根情弦,正在拨动他内心紧闭的动情旋律。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聚会阳盛阴衰,不管未婚或已婚的男人,对年轻女秘书都存有一丝冀望。”
“冀望?”杨之琼一知半解。“总经理是指挖角吗?”
幸而她憨直敦厚,没有任何发现。
韦子鸿的额上冒汗,表情却释出笑意“也可以这么说,你初次到公开场合,一言一行都代表公司的形象,所以,还是跟着我安全些。”
强抑下那份意动,他极力寻得一个令他满意的理由…基于主管对秘书的保护和对公司形象的维护,他必须对她提出警告。
没错!他是主管,她是秘书,主管保护秘书,理所当然。
缓缓的,他松弛紧绷的神经,放开自己不该存有的动情揣度。
“这酒很烈,别喝太猛。”递给她一只装着琥珀液体的高脚杯,他俯在她耳际轻语。
一阵酥痒感随之袭来,杨之琼点点头,试着啜饮一口。
醇厚的美酒一入喉,热烫的气流就在胸口摆荡,回甘的甜味却在舌间滞留,久久不能散去。
晕黄的灯光在觥筹交错间,闪烁出佣懒优雅的气氛。
仿如跌入一场微醺的梦里,引得她开始飘飘然。
苞在气势非凡的韦子鸿身畔,她举着高脚杯,学着他的方式,向众人寒喧。
他时而低首对她耳语,叮嘱她该有的礼貌;时而盯着她酡红的脸和肢体动作,仿佛在欣赏她的风情万种。
不知是酒精使然,还是萌在心底的爱芽作祟,她开始迷恋着他男性的气息,享受他拂在她耳际的温度。
喝完第三杯酒,跟随着他的脚步开始凌乱,眼前的韦子鸿,变成一个、两个、三个…
不意的,那股迷人的气息,强烈而深浓的袭进她的鼻腔。
原来,她撞上他宽厚的背。
“对不起,总经理。”杨之琼脸河邡热的道歉。
韦子鸿一见她步履不稳和佣懒的醉态,眉心一拧,随即伸手扣住她的腰。
“我先送你回家。”
***
当他到达一栋豪华的大楼前,本来还怀疑她给的地址不对,直到她晕晕然的掏出一把钥匙,进入家徒四壁的室内后,他才确定她真的住在此处。
他拥她入屋,让她躺在卧房内,心头仍纳闷着。一个单身女子,何以住四大房?
难道她跟其他人分租?或者和男朋友同住一屋檐下?
一思及她和男友共筑爱巢,他胸口如被章鱼吸住般难受,原想再踅回联谊会,然一注视她酡红的脸颊和酒后一身热烫的躯体,突地又心生不忍。
在还没确定有人回来之前,他不能放着她不管。
拧来一条热毛巾,他为她拭脸;怕她宿醉,喂她喝解酒液;怕她受寒,他为她盖被。
指问在盖被时,接触到她柔软的胸前…那诱人乳沟,隐隐若现;高耸的浑圆,引人遐想…
瞬间,他全身热血沸腾,仿如少男般冲动!
“请多多指教,我是杨之琼…”一个翻身,一只雪白光滑的大腿露在被外,似在对他发出邀请。
眼前的画面撩人,美女请他指教的当前,他却笑不出来。
他极力克制体内升腾的欲念,眼睛痹篇喷火镜头。
此刻,他的大脑下达命令…“此处是禁区,马上离开”然双脚却如生根似的不动。
嗟!比她性感的尤物,他不是没看过。
背着她,坐在床沿,猛地喝了一口她没喝完的解酒液,他试着找回脱缰的理智。
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脑海浮现的净是整晚她那百变的娇态…
好不容易抓回来的理智,又飘逸无踪。缓缓的,他回头靠近她。